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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袁老婆子懒的听,怒斥道:“金宝是你亲侄子,他昨晚被你家的兔崽子打,怎么没见你心疼,你还是不是袁家人?!你要是不想当我女儿,我们去报社,一封断绝关系声明断了母女情分!”
她向来知道怎么拿捏这个女儿。
袁老头沉默,看向袁琴的眼里也布满失望,好像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袁琴脸色惨白,“妈,我不要!爸,你劝劝妈,我不要和你们断绝关系。”
娘家是她的家,她不能断绝关系。
袁老婆子眼底闪过得意,面上神色微缓。
“你是我女儿,我也舍不得。你要是听话,咱们永远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她顿了顿,趁袁琴感动的无以复加,继续道:“金宝是袁家的独苗,你是他的亲姑姑,你对他得上点心,侄子养好了也能给你撑腰,给你养老。”
她目光闪烁,浑浊眼睛精光一闪,循循善诱:“你家那两个兔崽子,被他那个爸惯坏了,你都没发现他们不把你放在眼里吗?他们跟你不亲呀!你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你别觉得妈对他俩刻薄,妈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你,我背这骂名干什么?”
袁琴耳根子软,一听她妈说软话,脑子就离家出走,“我知道,妈,我让你操心了。”
“可是京墨和广白是我生的,我看他们受苦心里难受,教归教,能不能别打他们,孩子还小。”
袁老婆子不悦,嘴上敷衍:“要不是他们对我不尊敬,我打他们做什么。”
说完还气起来了,狠狠瞪她,“都是你和孟九思那个臭老九惯的!”
袁琴因为丈夫的事担惊受怕,事情才过去没多久,仍是战战兢兢的,低下头,没敢吱声。
她是个没判断能力的人,连是非曲直都评判不出来,别人骂她男人,她连反驳的意识都不会有,只一味觉得抬不起头。
袁老婆子没搭理袁琴,想到掀桌的孟京墨,咬了咬牙。
兔崽子得饿几顿,饿的没力气了让他再狂!
打定主意给孟家兄弟松松骨头,老太婆没想让袁琴去找他俩,寻思让他俩多流浪几天,吃吃苦头。
这样就乖了!
袁琴暂时还不知道,等到晚上吃完饭,她提出去找两个孩子,袁老婆子沉下脸,言辞不满地阻止她出门。
她没扛过老母亲施加的压力、父亲的冷暴力、弟弟弟妹的阴阳怪气,最终放弃寻找孩子,让孟京墨对她彻底心寒,以致令她失去了最后挽回儿子的机会,之后多年再没见到两个儿子。
她流着泪辗转难眠,却终是没敢违背娘家人的意志。
当晚。
孟京墨看着繁星满天的夜空,面无表情拍死一只吸足血的蚊子,脸色表情难看。
那个人没找他和小白。
甚至问都没问一句。
他猜到了,但是心底还隐含着丝丝期盼。
没想到……
她还是让他失望了。
孟广白感觉到不安,“哥?”
哥哥回过神,散去眼里的冷意,摸了摸弟弟的脑袋,神色坚定,“弟弟,哥一定带你找到爸!”
话出口的同时,脑子冒出云谏说的话,他开始想起对策。
不回家的话他得养活弟弟。
他手里的钱钱很多,足够自己和弟弟吃饭的。
但是。
爹说钱财动人心。
小孩抱金是很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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