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昭诧异地扬了扬眉,“有话直说,咱家又不捂嘴。”
二崽说:“四间房不够。”
“怎么不够?”林昭问。
她笑着解释,“你,你哥,还有你弟,你们三个住一间,你妹妹一间,剩下一间有别的用处,刚刚好啊。”
二崽皱着小眉头,不知羞地问:“我媳妇儿住哪儿?”
他这话一语惊人。
林昭能笑死,“毛长齐了没有,就想媳妇儿。”
二崽笑嘻嘻的,“奶说每个男娃子长大都要娶媳妇儿啊。”
大崽一脸认真,“娘,我不要媳妇儿,我就要娘,我长大挣钱了都给娘。”
林昭摸摸大崽的头,对二崽说:“我和你们爹把你们养大就了不得啦,还想我们给你们准备婚房,娶媳妇儿?想的美!等你们成年自己挣去,别想着啃老!”
她以后买四合院,那也是给四崽的,大崽二崽三崽想要什么自己挣去,等他们长大正值好时候,遍地是黄金,她给他们本钱,随便赚点也够他们吃喝无忧了。
当然……
前提是她得先把地基打好。
“大崽,二崽,从明天开始,你俩得跟我识字,学数学……”
大崽和二崽对娘说的话都没意见。
只是。
二崽瘪嘴看着林昭,“可是别人家的爹娘都会给自己儿子娶媳妇呀。”
他才五岁,字都不识一个,也不懂娶媳妇干啥,村里人都那么说,他就觉得他也要娶媳妇儿的。
“那别人家的爹娘,也不给家里的小朋友吃肉和汽水呀。”林昭轻飘飘反驳。
想到什么,她笑眯眯的,像忽悠小红帽开门的狼外婆。
“你要是用别人家的爹娘要求我,就别怪我用别人家的小朋友的待遇去要求你。”
“想让我给你攒钱娶媳妇儿啊?也不是不行。从今天开始,半年吃一次肉,肉包子、酸菜鱼、肉丝面……汽水,这些都别想了,就吃野菜窝窝,喝红薯粥。这样过个十来年,我就给你娶。”
一听这话,二崽惊恐地瞪大眼,觉得天塌了。
赶紧抱住林昭。
嘴里发出怕到惧怕到极致的软音:“娘,娘,不要了,我不要媳妇儿了,我要吃肉,我要吃酸菜鱼,我要吃肉丝面,我要喝汽水……”
真的,被这么一威胁,五岁的小朋友啥心思都没了。
“好好学习,等你们学会挣钱的本事,拿着高工资,什么不能买?”林昭是个俗人,没什么大抱负,她就想几个崽衣食无忧,不受生活的苦。
“我会好好学习的。”二崽鼓着脸,认真保证,他真是被他娘吓的不轻。
“我也会的!”大崽跟着说。
当晚,林大崽和林二崽开始了识字之路。
小哥俩性子一静一动,大崽能沉住气,认认真真地认字,二崽性子好动,坐在那里屁股跟被针扎了一样,动一下,又动一下,学也是学的,就是动来动去。
好在他是个听娘话的乖乖崽,没认完字忍着不干别的,也很省心。
今晚先教五个最简单的汉字,背诵一首诗。
林昭惊喜地发现两个崽的记性不错,认字很快,简单的五言律诗,教上几遍就会背了。
身边没个对比,当娘的也没察觉出不对劲,就按这个节奏教起来。
“背过就睡吧。”林昭担心吵醒龙凤胎,说话声音压的很小。
“鉴于你们表现良好,明早给你们奖励,想吃什么?”
大崽主动提要求,“我想吃甜的。”
“可以。”
二崽说:“我想吃肉!”
林昭刮他的小鼻子,说道:“好啊,做个肉丸汤,三崽四崽也能吃。”
明明肚子很饱,馋嘴的小朋友还是很期待,睡着后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
屋里没蚊帐,烧了艾草,屋里的蚊子没那么猖狂,但有些闷热。
林昭一时半会睡不着,用蒲扇给四个崽崽扇风。
一下又一下。
大崽睁了下眼,在他娘没注意到的时候,又慌乱闭上,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小手攒成拳头。
等扇子停下,他睁开眼,拉起自己的小毯子,给娘盖住肚子,身体往林昭那里蜷了蜷,弯起眼睛笑,随即闭上眼,很快沉沉的呼吸响起。
次日是林昭除星期日外,最后一个赖床日。
她起的晚。
一睁眼已是九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