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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再骂一句我听听?”
说着,她扯着司机的裤脚将他拖进了废弃公园。
“放开我……”
“你想干什么……”
“你这样是犯法的……”
凌霜听到犯法两个字直接气笑了:“犯法?嗯嗯嗯,刚才想弄死我的时候没见你觉得犯法啊?”
司机愣了一下。
他刚才确实有歹心,但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凌霜将司机拖进废弃公园,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原主上辈子就死在这个地方,凶手就是面前的司机。
李德发,三十六岁,没有成过家,靠开出租车讨生活。
他觉得自己痛苦压抑,时运不济,仇恨比他过得好的人,更觉得那些人都是走了狗屎运,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上辈子的这天他刚好被领导骂了一顿心情不好,从平台接到单之后也没顾上,开错了好几个路口,本来五百米的距离硬是被他开的距离原主越来越远。
原主觉得奇怪就打了电话询问他,没想到就是这个电话让李德发非常不满意。
他觉得原主在欺负他。
他多不容易啊,大晚上的还在拉客,那些小姑娘还不知道干的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凭啥催啊?
这让他觉得很不公平,甚至觉得原主是看不起他,故意欺负他这个出租车司机。
所以上车之后就开始骂骂咧咧,一开始原主也不搭理他,想着就当遇上神经病了,赶紧结束这单算完。
没想到李德发骂的越来越难听,原主没忍住就说不坐了,停车。
李德发当场破防了,将原主残忍杀害。
但滑稽的事,这事曝光之后,一群不知哪里来的恶臭苍蝇群体还给原主抹黑,说李德发不容易,说这是社会问题,是李德发被压榨的太狠了,要关注底层光棍的心理健康。
反而是原主,没多少人同情,也没多少人惋惜,只有她的亲人朋友悲伤不已。
就离谱。
凌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面前的男人,徒手拔断旁边生锈铁栅栏上的劣质钢筋,狠狠的戳进了他的肩膀,又猛的拔出来。
“你痛苦是吧?”
“你压抑是吧?”
“你不容易是吧?”
每说一句就要在他身上戳一下,李德发疼的头皮发麻,却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
凌霜用钢筋挑起李德发的下巴:“还痛苦吗?还不容易吗?”
“不……不……”
“不啊?你不是时运不济吗?你不是命途多舛吗?怎么改口了?”
她将钢筋狠狠的戳进李德发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地上。
“就你不容易,大家都很容易呗?”
“不是……”
“你绕路那么远过来我问问不应该啊?”
“应该……”
“大家都欠你的是吧?就该把钱拿给你求着你花是吧?”
“……”
凌霜转动一下钢筋,李德发疼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除了你,所有人的钱都来路不正,你说你这算不算想走捷径想久了看谁都跟你一样?”
“你这种人,是不是觉得每个穿裙子的姑娘都该被你盯着大腿评头论足?是不是觉得半夜开出租车就能把爪子往人身上伸?”
凌霜说一句话就要戳一根钢筋进去,把李德发戳成了筛子,钉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但每一根都避开要害,李德发只觉得剧痛无比,却又死不掉。
“救命……救命……”
“现在知道喊救命了,早干嘛去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骂你……”
“哦,然后呢……”
李德发嘴里不停的冒出血迹,声音颤抖无比。
“我承认,我就是混蛋……我……我没本事……我看不起我自己……我……我自卑……”
“我就是看你一个小姑娘好欺负……”
“我错了……我就是想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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