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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今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便听他接着说道:“有一事,可能得问过何家人才能得到答案。”
话落,季朝晏便派人去将何舟的家人都请了过来。
何舟家中人口简单,一对年迈的父母、一个妻子,以及一对年幼的儿女。
来的人只有何舟的妻子,她与何舟感情甚笃,得知丈夫的死讯后,便不吃不喝,哭肿了双眼。
即便如此,她仍旧极有涵养地对季朝晏行了个礼:“小侯爷见谅,父亲母亲惊闻噩耗便病倒了,如今还卧病在床。儿女们又还年幼,哭闹了一整日,将将睡下。”
齐今岁连忙上前将人扶起:“半夜叫夫人前来,本就是我们叨扰了。”
闻言,何夫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季朝晏也摇头道:“无碍的,叫夫人前来,只是有一事需要确认罢了。”
何夫人连忙道:“事关凶手吗?”她神情激动,“二位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丈夫突然暴毙,她比谁都更想找到凶手。
季朝晏微微颔,问道:“不知光禄寺丞可有心爱的旧物?”
闻言,齐今苏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何夫人思索着,答道:“旧物倒是很多,但论心爱的,只有一样,一方白玉镇纸。”她疑惑道,“此事与凶手有何关系?不是说凶手是狼妖吗?”
季朝晏说道:“事情还未查明,凶手还未可知。”
话问完了,何夫人回了房。
他只觉那道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他的脸烫出个洞来,无奈道:“你还要这般目光灼灼地看到什么时候?”
齐今岁这才惊觉,自己竟愣愣地盯着季朝晏看了许久,面皮一红,解释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对何夫人那样说……”
季朝晏平声道:“我不过说的事实罢了,没什么稀奇的。”他一顿,“你可知方才,我为什么要问旧物之事?”
齐今岁自然早就想了个明白,点了点头:“你是觉得,凶手是故意拿走光禄寺丞的旧物,目的就是为了防着我强行开启记忆,看到作案过程?”
二人再一次心有灵犀。
这认知让季朝晏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但一想到案件,他眸色又沉了下来:“没错,看来幕后之人对你我十分了解。”他顿了顿,语气凛冽了起来,“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近日莫要单独行动。”
齐今岁本想拒绝,她身边有个凌九跟着已经很够了,不需要再增派人手。但见季朝晏神情凝重,如此紧张的模样,终究是没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好。”
该确认的事已经确认,季朝晏将齐今岁送回了将军府,又将青墨留在了她身边。
长鸿与青墨争当小侯爷心中第一号暗卫许多年,得知青墨被派去守着齐姑娘之后,颇有些得意,笑嘻嘻问道:“小侯爷,看来,您还是比较舍不得属下吧?”
季朝晏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并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胡话,皱眉道:“本侯只是觉得,青墨性子沉稳,由他去守着,本侯比较放心罢了。”
“啊?”长鸿一脸愕然,呆愣了许久都没从事实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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