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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医生护士已经双双放弃给项峻输液。
这么犟脾气的病人,他们真的还是第一次见。
随便吧……
反正看他这样子,大脑已经差不多烧坏了,输不输液都一回事。
项峻着高烧,摇摇晃晃从病床爬起,挣扎着往门外走,却被乔向阳的保镖拦住。
“你去哪儿?”乔向阳问。
项峻眸光犀利地盯着他,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回家!”
乔向阳赶忙拦住他,“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回去找老婆?项峻,你行啊!”
夏晚晚一直没有来,乔向阳便猜到了,准是这对小情侣闹矛盾了。
项峻不理他,将他推到一边,开始向门口的保镖挥拳头,执意要从病房闯出去。
看这架势,要是给他一把枪,这里马上能变成烽火狼烟的中东战场。
“乔先生,你就让项先生回去吧,他女朋友说不定正在家里等他。”赵莎莎适时劝道。
再不搞定,天都快黑了。她还准备今晚在床上,将乔向阳拿下呢。
乔向阳大怒,侧脸吼了她一句,再回过神时,项峻早已将几个保镖打趴,跌跌撞撞走远了。
夜色漆黑,路灯微亮。
常在开车送夏晚晚回合租屋收拾行李。
“你在这等我,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她害怕常在上去会遇到项峻,便决定独自上楼。
进了卧室,夏晚晚将柜子里的衣服,一件件,迭好放进行李箱。
等到收拾好行李,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走时,只听外面传来砰砰欲碎的敲门声。
她以为是项峻回来了,打开房门。
“你是3o3的住户?你们昨天楼上漏水,把我们楼下弄得一塌糊涂。”门外体重两百斤的壮汉气势汹汹,满脸横肉乱甩,冲夏晚晚嚷道,“你们得赔我们十万块损失费。”
“十万块?”夏晚晚惊讶得张大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要不我跟您下楼看看,再请物业来衡量下具体损失多少。”
该负的责任,她绝对不推脱。但这张嘴就是十万,也实在是狮子大开口。
“请什么物业来,我说十万块就是十万块。”壮汉硕大的身躯,朝夏晚晚逐步逼近,“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就不是十万块能够解决的了。”
夏晚晚蹙眉,看来是遇到敲人竹杠的无赖了。
“你到底赔不赔,再不掏钱,我把你剥光衣服丢到小区喷水池。”壮汉说着,伸出两只手,就要往夏晚晚身上扒。
夏晚晚还没来得及惨叫,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只见眼前穿着病号服的高大男人,一把将她攥在身后,死死地护着。
他身上的气场强大如烈焰,令人莫名的安心。
“你是她男人?”壮汉朝项峻抖抖自己的腱子肉,“你们家漏水,弄得我们家没法住人,得重新装修,快点赔偿十万,这件事就了了。”
项峻着高烧,浑身滚烫,努力维持清醒,朝面前无赖,厉声吐出一个字,“滚!”
“喊谁滚?”壮汉被激怒,上来就要推搡项峻。
项峻一个反手,就将壮汉撂到在地。
“哪来的小杂种,老子和你拼了。”
壮汉从地上爬起来,朝项峻猛地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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