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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男子盘膝坐于床榻,素白长袍沾了些许尘灰,墨色的头披散松松垂落肩头,几缕碎贴在颈侧,衬得下颌线清冽利落,唇色淡得近乎透明。
那眉眼间的清冷落寞,叫人忍不住心生痴念,想将这尊落难神明牢牢攥在掌心,看他为自己动心动情。
阮疏藏在石壁后,呼吸猛地一滞,险些乱了自身气息。
哟,这不是风光霁月的昀术神君吗?
他身上无半分仙力流转,分明是修为尽失的状况。也难怪会被凌家少主囚禁在这乱窟山的山洞里。
原来高高在上、执掌生杀的神君,如今没了力量,不过是块惹人垂涎的美玉。
不过想起当年浩劫,她与沅钦一个碎成渣渣,一个成了无根无依的小幽魂,唯独他,不过是失了修为。
同样是遭难,怎么就他昀术这么好运?!
当年这位神君可是最擅演“以身相许”的戏码,如今又落得被人强囚、逼他归顺的境地,她倒要看看,这次昀术还要不要故技重施,靠着那张脸换庇护。
再看这间石室,奢华得乎想象,处处都透着凌小姐的偏执与在乎。
洞壁上嵌着拳头大的莹光魂玉,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四周石架上摆满了奇珍异宝,流光溢彩的高阶魂石堆成小山,看得让人眼馋。
对此,阮疏恨不得大喊,姐姐看我!
可惜了,凌小姐这一腔真心,全砸在个二手货身上。当然,也可能是三手、四手!
大黑用神识询问:“主人,昀术神君现在修为尽失,正是最好下手的时候,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现在动手,一了百了,最是省事。”
阮疏立刻板起脸,装出一脸正直悲悯的样子,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看热闹的促狭,压低魂音回道:“怎么能落井下石呢?我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人家马上就要抱上凌家少主的大腿,吃上现成的软饭了,咱们不能坏了人家的大好姻缘,做人要厚道。”
大黑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懵懂,显然没听懂阮疏话里的反话,只傻乎乎地晃了晃耳朵,依旧盯着下方的昀术,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别冲动,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好杀?他不过是失了修为,神体还在。就算现在没了力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拼起来,我们未必能占上风,反而容易引火烧身。”
她看得透彻,昀术这种人物,即便落难,也不是轻易能拿捏的,与其贸然动手,不如坐山观虎斗,看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
下方石床上,昀术对此一无所知,正全身心投入到疗伤之中。
他闭目凝神,指尖掐着秘法,试图引动体内残存的仙力,可无论他如何运转功法,丹田内始终一片死寂。
往生界里只有浓郁的魂火,没有半分仙力、灵力,就像鱼儿离开了水,雄鹰断了羽翼,他一身通天彻地的神君修为,彻底成了无用的摆设。
素来淡漠平静的眉峰紧紧蹙起,素来无波无澜的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羞愤与屈辱。
他是执掌一方仙界、受万仙朝拜的昀术神君,生来高贵,手握生杀,何曾受过这等囚禁之辱?
除了阮疏和那条鱼!他何曾被逼到这般绝境?
想到这些时日那幽魂对他的动手动脚,昀术恨不得把自己皮剥了。
要是沅奕,她肯定不会……从来没有不尊重他。
昀术想起曾经的妻子,在这种境地下,心口竟然泛起了丝丝酸涩。
他堂堂神君,绝不会毫无尊严地苟活!
而那凌家女子,只给了他一个时辰的考虑时间。
昀术很清楚,对方已经没了耐心,一个时辰后会生什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他强压下心底的羞愤与焦躁,缓缓起身,在石室里翻找起来。
指尖拂过一件件宝贝,可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他是神体,无法吸收魂火,这些幽魂眼中的至宝,于他不过是废铜烂铁。
不甘心地翻遍整个石室,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刚送来的雕云纹紫檀木盒上。
这是方才那队幽魂护送而来的东西,被护得极为周全,想来不是凡物。
昀术指尖微顿,随即掀开盒上的绸缎,盒子缓缓打开——
一双二品疾风靴静静躺在锦缎之上,靴面绣着细密的风纹,被人改造成了以魂力驱动的样式,适合幽魂使用。
可当指尖触碰到靴面的瞬间,昀术眸底猛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欣喜,随即又快归于冷静。
他清晰地感受到,这双疾风靴上,残留着一丝极淡却纯正的灵力!
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这缕灵力微乎其微,对从前的他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可现在,却是他破局的唯一希望。
昀术不敢耽搁,立刻指尖轻按靴面,凝神引动那缕残存仙灵力,缓缓纳入体内。
可仙力实在太少,少到刚入丹田便几乎消散,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足以帮他恢复修为,甚至连冲开禁锢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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