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聿珩看着眼前的人,不禁失笑。
即使已经被连续几次高潮爽到几乎全身脱力,却仍然不忘出言撩拨,这确实是他的宝贝能做出的事。
“绳子松了,自己抱好。”
裴聿珩将黎昼的双腿高举,推向她。
黎昼很听话地将自己的大腿环抱着揽在胸前,穴口就自然地向裴聿珩的方向倾斜,上面布满晶亮的液体,软肉向外翻着,像是在用尽全身解数邀请他进入。
下一秒,炙热的肉棒就抵在了她的穴口,前端小范围地来回磨蹭,不时有一小部分滑入。黎昼实在是受不了这若即若离的空虚感,于是只能开口:“求您。”
“求您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操您的小骚货,下面的小穴”
裴聿珩再也忍耐不住,扶着巨物对准小穴,一插到底。空虚已久的甬道终于被粗长的性器填满,虽然高潮了几次,但始终没被真正的肉棒塞满过,此刻早已是饥渴难耐。
花穴里的软肉正疯狂地吸吮着滚烫的性器,满足的快感很快传遍四肢百骸,每一下抽插都刺激着黎昼的脑内神经,让她再也没有闲暇心思去考虑双曲叁角函数的图象与求导。
随着裴聿珩的抽插逐渐加速,下体交合处的水声音量也越来越大。这声音仿佛变成了催化剂,黎昼那并未刻意控制的娇喘一声高过一声,随之变大的是裴聿珩已经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
“宝贝,你觉得再打几下合适?”
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声音暗哑。
黎昼几乎立刻反应过来他在说的是什么,不由感叹这人的xp和她真是高度重合,这就想到边操边打这个想想就很有趣的玩法了。
“十下?我听您的,主人。”
其实她是想说五十下的,但有点怕累到她的裴老师,又对裴聿珩的大臂肌肉有些发怵,于是选了个相对小的数字。
黎昼自认此时还算比较清醒,但事实是,由于她一直在喘息呻吟,满脸泛红,眼神又已经失了焦,此时在屋里微弱暖光的映射下显得十分淫靡不堪。
“报数。”
一记响亮的掌声拍在黎昼腿根的嫩肉上,突来的疼痛惹得她甬道瞬间收紧,夹得裴聿珩不轻,差点直接射在里面。
“我操一。”
自己抱着大腿,小穴还被男人的性器插着,这种姿势的前提下又被裴聿珩在腿根处扇了一下黎昼知道很羞耻,也知道很爽。但她发誓,她不知道会有这么爽,于是刚刚才立的誓言被她忘却,一句极为真情实感的脏话便被她说出,花穴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体内性器的前端。
裴聿珩知道黎昼的身体对自己敏感,但他也并未见过她像这样连续高潮多次。稍加思索,他掐着黎昼的腰肢狠狠撞向自己。
黎昼只觉得自己体内滚烫的性器顶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身体深处一阵酸疼,下意识地往后躲。这一动作被裴聿珩发现后便直接按住她的腰,顶进更深的地方,小腹仿佛都被顶起了弧度。
“我不行求您,主人”
嘴上说着不行,黎昼其实格外享受这种被逼着挨操的感觉,所以求饶也丝毫不走心。裴聿珩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又是啪的一记响声,落在另一侧腿根。原本雪白娇嫩的腿根都被打得泛红。
黎昼已经分不清她所经受的疼痛,到底是腿根被打的痛,还是身体里的巨物在穴肉里横冲直撞的涨痛。痛感与被巨物填满的满足感共生,黎昼甚至爽到生理性泪水凝结成滴,缓缓从脸颊滑落。
“就这么喜欢?都爽哭了。”
裴聿珩又是一个挺腰,性器擦着她敏感的软肉,直直戳进深处。
身体的禁锢加上男人在耳边的低语在黎昼燃烧的欲望上又添了把火,身下的花穴紧紧夹着裴聿珩的巨物,软肉如吸盘层层包裹。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硬物愈发滚烫,硬挺地来回抽插,且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又全部没入,被带出的淫水流在丝质床单上,洇染出一整片深色痕迹。
“嗯呢主人,求您操哭我”
又是一记深顶,性器前端就这样撞到了宫口。一晚上已经多次潮吹的穴肉变得异常敏感,从未被开拓过的宫口竟被性器粗大的头研磨出了缝。
随着一记掌掴的到来,黎昼发现,痛感终于压过了快感,于是根本顾不上报数。她想,没关系,反正裴聿珩做的爽就好,自己这个变态从痛感中仍然可以迎来高潮。
随着裴聿珩的推送,前端终于卡进了宫口。同时,黎昼感到大脑被前所未有的疼痛直击,甚至整个尾椎骨都变得酥麻,小穴酸胀到了极点,而在这些疼痛背后,好像又藏着汹涌的欲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马修穿越到霍格沃茨世界十四年了。在暑假里意外得到了一个能穿越到异世界的金属圆盘。这个世界有着截然不同的魔法体系。这里的巫师并不隐蔽,甚至统治着这片土地的就是巫师组织。马修往返于两个世界,融汇两种魔法体系,他将掌控自身命运,甚至比肩神明!马修将成为历史浪潮的推手,为两个世界带来巨大革新!(不系统,不圣母。)...
...
大概是一个在战争背景下相遇,生存的故事吧~瞎写,涉及历史部分没啥考究剧情和肉,比例未知心情不好就会写,心情好就不会,因此无法保证频次。...
先婚后爱豪门世家双洁HE苏应溪和池庭熠结婚的时候,她被当作一个势利目的性强意图攀龙附凤的人。结婚一年,俩人约法三章,在外人面前演恩爱,私底下各过各的。结果她先动了情偏偏她动情对象是个冷酷嘴毒傲慢的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白月光?这样的池庭熠太危险,只会无止尽地伤害她。她想离婚。结果,医生,你是说我怀孕了?离,怀了也离。等离婚协议书摆在池庭熠桌子上的时候,他后悔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决绝,结婚一年说离就离。他就这么令人讨厌?怎么别人都想和他结婚,就她不想。离什么离!他厚着脸皮跟在她身后。苏应溪,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吗?一向冷漠无情...
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热闹畅聊,只有沈南意身边的空位迟迟坐不上人。没过多久,阿朝故作轻松地走到沈南意身边,嫂子,洲哥他公司突然有点事,我一会儿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