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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欣。”华静仪轻轻唤了一声,语气却没有真的制止。目光却落在姜如音脸上。
又是她。
已经两次了,不,加上今晚,这个女人已经三次让她下不来台了。
偏偏谢承洲还护着她。华静仪的眼底已经彻底冷下来。
她绝不允许这种女人进门做她的儿媳!
“姜小姐和承洲……认识很久了?”她语气依旧温和,“承洲很少在这种场合,和哪个姑娘站得这么近。”
谢承洲下意识往前,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别说这些。”
黄昭欣一怔,随即眼圈红了,声音尖了起来。
“谢承洲!你怎么又帮她?”
“阿欣别闹。”温静笑着打圆场,语气却明显带着试探。
“小承洲这么维护,倒让人更好奇了。姜小姐这么年轻就能负责海外项目,还能在台上把数据问得那么清楚,看来一定不简单。”
她偏了偏头,耳坠轻轻晃了一下,像随口感慨,又像故意说给旁边人听。
“不过年轻男女走得近一点,也没什么。何况承洲这种条件。愿意给你资源,给你机会。换谁都不会拒绝。”
“温女士,注意你的言辞。”谢承洲脸色骤冷,准备上前理论。
姜如音伸手拦住他。
刚才门缝里那声黏腻的“阿妈”,和台上那句“干净的童年”迭在一起。
姜如音只觉得恶心透了。她冷笑一声。
“温女士今晚话很多。”
温静一愣,笑意凝固在脸上,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女人说话会如此直白。
“什么?”
姜如音没有看华静仪,视线只钉在温静脸上:
“温女士,你刚才在台上说了半个小时怎么保护孩子。下台以后,三句话没说完,又开始教女人怎么靠男人。”
姜如音看着她,笑了。
“今晚业务挺广。”
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这边。
温静脸色冷下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
姜如音直视她的眼睛,冷笑了一声,“以前靠男人抢位置,现在靠慈善抢名声。以前拿孩子当工具,现在站在台上讲保护孩子。温静,你自己不嫌恶心吗?”
温静手指收紧,那点藏在甜腻里的尖终于刺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我要告你诽谤!”
姜如音耸耸肩,“那你自便,我倒是也想听听,你如何跟法院说‘给孩子一个干净的童年’。”
“不过——”她扫了眼黄启谦,唇边带上一丝不屑的冷笑。
“温女士到底有多‘疼’孩子,黄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吧?”
空气滞了一下。
黄启谦那双刚才还温和得近乎无害的眼睛,一寸寸冷了下来。
温静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外人?”姜如音打断她,看着她们笑了一下。
“那温女士今晚勾着华女士的手过来,二位又是以什么身份教我的?以两位伟大的慈善家的身份?还是以——更了解孩子该怎么被对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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