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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的瞳孔剧烈颤动着,艰难地别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莫歇突然松开手,锁链重重地摔在熔岩地砖上,很快就被烧红。
“罪人维多利亚拒不承认罪行,现在开始执行强制措施。”
莫歇的声音里透着冷气,身上散出的威压竟然逼得炽热刑房中的热流聚向角落。
他伸出右手,浓郁且纯净的巫力自掌心倾泻,落在维多利亚的身上,将她一身烫伤尽数治愈。
同时,巫力凝聚成五个朴实无华的圆环,把维多利亚圈在其中。
环与环之间生长出极细的线,末端不时闪烁明亮的绿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着气韵轻轻摆动。
维多利亚爬起来,惊叫道:“你要做什么?!”
她从未觉得头脑如此清醒过,熔岩地砖依旧炙烤着她的皮肤,可那充满生命力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为她修补。
这人在折磨她,又让她恢复成最健康的状态,然后继续折磨。
这感觉简直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更令她绝望的是,这人甚至还没开始动巫术。
“议长,贾森,你们不觉得军长变了吗?”时不言轻声说。
“是。”诺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莫歇的身影,“他变得更加果断了。”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贾森同样注视着莫歇,神情专注而坚定,“当我们不在军长身边的时候,他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
“如果我们也能去那个世界……呃!糟糕!忘记通知他们了。”时不言突然睁大眼睛,从腰包里翻出被遗忘许久的通讯器。
巫师也创造出了可以提取生物记忆的巫术,不过它的副作用比“记忆再现”要严重许多,一出现就被列为了禁术。
和“记忆再现”所产生的未知的副作用不同,巫师的禁术“摄取”只会产生“必死”的结果。
因为它术如其名,作用是吸收目标体内的东西。
主要是血肉和生命力,大脑里的记忆只是附带的,没那么完整精细。
“放开我!”维多利亚被禁锢在原地,出不甘的吼叫。
莫歇神情平静地看着她,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虚虚一划。
最下方的圆环突然扩大一圈,极细的线向内横直,顶端的莹绿光芒犹如闪电,飞钻入维多利亚的身体。
“呃啊啊——!”维多利亚出惨叫,生理性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嘴里的津液争先恐后地流下。
她小腿以下的血肉凭空消失,只有森森白骨无力地支撑着身体。
圆环被血液浸染成了赤红色,表层浮动着红色的光粒。
“罪人维多利亚,现在你想起了什么事情吗?”莫歇问。
维多利亚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听到这话笑了出来,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看起来癫狂可怖。
“原来品性高洁的解放者联盟的军长也会严刑逼供啊?”
这个罪人竟然敢诋毁军长!贾森眉头紧皱,双拳攥得像铁一样,努力压下想要教训维多利亚的冲动。
“好。”莫歇的食指缓缓上移,在空中划过,“继续。”
维多利亚吐出血水,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突然,她浑身松了力气,安详地闭合双眼,语气散漫地说:“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莫歇察觉到维多利亚的气质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像是胜券在握一般,平静而沉稳。
维多利亚没有说话,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能说话。
五个光环全部启动,维多利亚现在只有头部还剩些血肉。
血丝从白骨上剥离,她睁开眼睛,露出和温莉如出一辙的湛蓝色眼瞳,里面藏着狡黠的光芒。
“你是温莉?”
莫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张开手掌,又猛地收拢五指。
巫力顿时汹涌澎湃,光环吞噬度加快。
怦咚……怦咚……
这是心脏跳动的声音吗?
不,不对。
“退出去!”
莫歇对同伴们喊出这三个字的同时,左手中断“摄取”的术式,转而用五个吸满力量的圆环施展可以减缓局部行为生的巫术——迟缓。
右手凝聚巫力释放出一层保护屏障,顶开刑房厚重的门,直接将他们直接推了出去。
也就是在这瞬间,维多利亚的骨架爆出强烈的波动,足以压制巫师和魔法师,是曾经带给过莫歇绝望的神的力量。
时不言紧贴着屏障,“军长!”
“莫歇!生什么事情了?!”诺兰焦急地喊道。
贾森坚硬的拳头抵在屏障上,“那个女人要自爆!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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