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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以为,鲁国公老夫人都这么说了,樊知奕应该见好就收,没必要闹得难堪才对。
可是,樊知奕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凌冽十分骇人。
她看着鲁国公老夫人,不亢不卑地上前一步,指着鲁灵薇声色俱厉喝问道,“老夫人,如果您没记错的话,您这位孙女,今年已然过了及笄了年岁吧?
论起来,比我还大三岁,进过女学,读过圣人教诲,该有的规矩和学识,当然不差,可为什么在今天您这寿宴之上,对客人无理取闹?
这样的做法,您要我如何大人大量不跟她计较?今日上你府门皆是客,怎么,你们主家就是这样待客的?
再者,本郡主现在所言所行,代表的是皇室宗亲,出行举动,怎么能被人无端轻贱?当卖唱逗人取乐的优伶戏耍?
而且,您府上是功勋人家,家里的小姐公子,哪一个不是受良好的教导?哪一个不是饱读诗书?
这有些事,有些话,该不该讲,该不该仗势欺人,藐视皇室宗亲,她们不知道吗?”
樊知奕字字清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皇室威严。
一席话落下,原本嗡嗡作响的寿宴正厅,再次死寂无声。
满座权贵宾客尽数僵住,无人再敢随意动静,整个厅堂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藐视皇室宗亲的罪名,可太大了,没人能被得起。
众人目光死死落在厅堂中央的樊知奕身上。
她立在原地,小脸肃然,身姿挺拔端正,不卑不亢,没有半分少女的慌乱,反倒沉稳冷厉,气场十足。
方才还是鲁灵薇当众难,坐等樊知奕出丑的局面,转瞬就彻底逆转。
所有人都清楚,如今被动难堪的,是仗着家世肆意妄为的鲁国公府。
鲁国公老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身子微微晃动,双手死死攥住座椅扶手,心底满是惶恐与难堪。
她活了数十年,深谙世家规矩,朝堂分寸,心里比谁都清楚樊知奕话里的分量。
没错,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樊知奕,已经不是乡下来的低贱之人,也不是顺义伯府弃之不要的姑娘,而是皇帝亲封的明慧郡主,在册宗室,名正言顺的天家贵眷。
鲁灵薇当众逼迫郡主作诗献舞,根本不是小辈嬉闹,而是实打实的藐视天恩,轻辱宗室,僭越礼制。
此事若是闹到宫中,鲁国公府轻则被罚俸削赏,降爵,重则影响爵位传承,后患无穷。
老夫人后背凉,再无半分倚老卖老的从容,慌忙再次赔罪,“郡主息怒。
是老身教女无方,是鲁家失礼了。灵薇心性顽劣,不懂规矩,绝非有意冒犯郡主天威,还望郡主宽宥。”
她再不敢以鲁灵薇年岁小为借口了。
一旁的鲁灵薇彻底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心里更是憎恨樊知奕到了极点。
在她看来,樊知奕不过是个乡野长大,被樊家不要的弃女,现下无依无靠,差不多就是个孤女,就算得了郡主头衔,也是虚有其表,根本不配让祖母如此低头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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