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没有躲樊殷再次扬过来的手,反而微微抬颌,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樊殷和赵敏,嘴里的话,比先前更犀利。更诛心。
可以说,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两人的痛处。
“父亲还想要教训我?”樊知奕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盖过了赵敏的咒骂和樊殷的怒吼,“你们也配?
你身为镇安侯,不思为国效力,不思教养子女,反倒一门心思算计自己的嫡女。
要把我推去做滕妾,败坏侯府名声,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所谓的前程,不过是你攀附东宫的筹码。
你想利用我,把我的终身幸福当儿戏,你这种自私凉薄之徒,也配称一声父亲?”
她转头看向赵敏,眼神里的鄙夷更是毫不掩饰,“侯夫人这话就错了,我可不是没人教的畜生。
我是镇安侯府名正言顺的嫡女,是你和镇安侯府樊侯爷的女儿,你说我是畜生,那你们又是什么呢?
而且,我有太后亲赐赏赐,大长公主亲自关照,可比你那骄纵跋扈,需要靠姐妹做滕妾才能嫁人的女儿,体面多了。
你想禀明太后?尽管去啊。我倒要看看,太后得知你身为侯夫人,恶毒咒骂嫡女,逼迫嫡女做滕妾,会不会饶了你?会不会收了你的侯夫人诰命?”
“还有你,”樊知奕的目光扫过装糊涂的樊黎氏,语气里带着几分凉薄,“祖母说我年纪小,说话没分寸。
可我倒想问祖母,嫡女做滕妾,是合乎礼法的事吗?父亲逼迫女儿,母亲咒骂女儿,是一家人该做的事吗?
祖母口口声声说家丑不可外扬,可真正丢侯府脸面的,从来不是我,是这逼女为妾。恶毒善妒的侯府夫妇。”
她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冷得像冰,“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滕妾之位,我半分不会应。
谁再敢逼我,谁再敢骂我一句,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便敢去皇宫,当着太后和大长公主的面,把镇安侯府的丑事一一抖出来。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父亲的侯位保不保得住,赵敏的诰命保不保得住,樊知雅的婚事还能不能?”
樊知奕的话掷地有声,眼底的狠厉绝非虚言。
樊殷的手僵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脸上的暴怒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最怕的,就是樊知奕真的闹到太后面前,断了他攀附东宫的路,毁了他的侯位。
赵敏也骂不出口了,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她没想到,樊知奕竟然真的敢鱼死网破。
樊黎氏握着茶盏的手猛然颤,茶水洒了出来,也没察觉。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眼底带刺的嫡孙女,第一次觉得,这个从樊家庄回来的丫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小娃娃了。
她的底气,她的狠戾,足以掀翻整个镇安侯府。
老封君不知道这样的樊知奕,对整个侯府来说,是好是坏,不知道她能给侯府带来荣耀还是祸端。
这一点……她虽然人老成精,但是,到底年岁大了,这些年又养尊处优,心性不如年轻时刚烈,再加上心里始终还是偏袒亲儿子,所以,可在选择上,也是当事者迷。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