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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主?兄弟们都等着呢。”独眼的汉子又凑过来提醒。
正在思索的女堡主,轻啧一声,一巴掌呼在独眼汉子头上,竟将那汉子拍得踉跄几下。
“催什么催,本堡主哪次劫富济贫吃过亏,要做好山匪,这里面门门道道多着呢,咱们堡要是靠你那猪脑子,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云州太守什么人你不清楚?小心阴沟里翻船,因财丧命。”
独眼汉子揉揉被拍的地方,满脸讨巧,“嘿嘿嘿,那是自然,小的这不是怕兄弟们等急了,只要堡主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兄弟们哪里去不得。”
女堡主率众来到驿站附近,望着安静出奇的驿站,抬手止住众人脚步。
驿站里看不见任何护卫,唯有噼啪的烛光穿透漆黑的夜色映入眼帘。
她忽然想起那封信里一句话:“今夜或有变故,望堡主三思而后行。”
这演得哪一出,空城计吗?
吱呀~驿站大门忽然被打开,在明明灭灭的烛光中走出一名太监。
王全不慌不忙地走到女堡主面前,“霍堡主,我家主子有请。”
听到“霍”字,女堡主眉头紧锁,拍拍手中马鞭,试探道,“我要是不去呢?”
王全继续道,“我家主子说了,你们在京师有共同的敌人,该是一条战线上的盟友。”
听到此处,霍堡主沉默片刻,忽然翻身下马,跟着王全走进驿站。
“堡主!”独眼汉子急了。
霍堡主转头交代,“等着。在我回来前谁都不许动手,把兄弟们看住了。”
她跟着王全走进屋内,灯下坐着一位清冷女子。
女子只穿寻常襦裙,没有珠翠点缀,没有华服披身,却掩盖不住浑然天成的贵气。
宜丰见到比王全高出一个头的高大女子,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微微颔首,看向对面的位置,“霍堡主,坐。”
霍堡主并未入座,站在门口附近,直接了当,“公主从何处得知我的出身?”
宜丰笑了笑,未直接回答,却对霍堡主的身世如数家珍,“霍燕,父亲霍楠曾是四品先锋将,品阶虽不高,但在十年前与仓笛大战中屡建奇功。人送称号“破军天王”。
一双女儿更是冠绝京华,大女儿霍燕继承父亲刚勇之姿,身形高大,天生将才,二女儿霍婉继承母亲灵秀清丽,温婉动人。
在霍天王升迁关键期,二女儿被兵部侍郎次子看中,求娶不成,竟被那贼人设局强要了去,害得你妹妹跳河自尽。你气不过当街一刀砍死那厮,却连累全家,被兵部陷害。
事发后,在京城引起不小轰动,时过境迁,此事不再被提及,被世人淡忘,还记得的不多,本宫算一个,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活了下来,落草为寇。”
伤疤被人一一揭出,以往的种种历历在目,霍堡主却不再年少轻狂,只剩下微红的眼眶,声音嘶哑道,“所以呢?落寇又怎样,如今公主境遇比我只差不强。”
宜丰给对面空杯添上茶,眸色变深,语气中带着狠厉,“太子谋逆想必你已知晓,真相同样是被右相一党构害,本宫对兵部、对右相的仇恨不比你少。
况且仅凭几百山匪,还拿不下和亲使团,本宫惜才,同你合作是在救你。与其被人拿来做炮灰,不如你我联手将这污浊肮脏的官场荡平,还大齐一个郎朗乾坤。
本宫保证,你的将帅之才,定不会被埋没。”
宜丰起身将茶杯递给她。
堡主却没接过茶杯,眼神中带着嘲讽,语气不善道,“哼,还大齐一个朗朗乾坤?大齐死活与我何干,父亲征战沙场为大齐出生入死,最后得到什么?
多少忠骨含恨而死,你们齐家又替他们做过什么?鸟尽弓藏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我既然落草为寇,就是反朝廷,反你们齐家!”
宜丰却被问得怔住了,以她的口才完全可以搪塞过去,但霍燕提出的问题本身,让她陷入深思。
如今的大齐真的还值得救吗?出发以来走过的这段路,不长,却将血淋淋的事实甩在她面前,云州城不过是大齐的缩影。
大齐像是一个行将就木,垂垂危矣的老人,正在慢慢走向自己的坟冢。
古往今来以死报国者固然可歌可泣,但不过是垂死挣扎,苟延残喘罢了,最终逃不开被推翻的命运。
与其让他人推翻,倒不如,不如...
不如让她来做这个乱世执棋人,给这片疆域注入活水,改心换面!
想到这里宜丰身体兴奋地微微发抖,眼神变得坚定明朗。
瞧着面前的公主神游,霍燕不满地催促道,“公主目的在大齐,恕本人不奉陪,不过看在你我同病相怜的份上,今日本堡主就打道回府了,告辞。”
回过神的宜丰拉住霍燕胳膊,向她深鞠一躬,双手将茶举起,
“多谢霍堡主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本宫说不为大齐,
只为仇恨;为以后我们女子不受礼教束缚;为以后工有所尝,学有所用;为建一个心中理想的大同国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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