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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丰拜拳谢过,对拓跋骁道,“回去啦,今日戏演完了,明天继续。”
拓跋骁跟在她身后,脚步轻盈,等待的烦闷感一扫而空,好奇问道,“公主在钓什么鱼?”
出了茶楼,宜丰拢紧披风,“明知故问,你看不出来?我想咱俩目前在大齐的敌人,是一致的。”
拓跋骁跟着上了马车,坐到她对面,“明天在哪儿看戏?”
宜丰对他宛然一笑,带着几分俏皮,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泄露,明日你还跟着我出来就是。”
拓跋骁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犹如寒梅在雪中初绽,不知不觉跟着憨笑起来,随即又想起来什么,收住笑容,转头看向车外。
宜丰将一切看尽眼里,笑而不语。
回到别院,宜丰叫来王全,问道,“今日,李统领门外,有没有可疑之人来回徘徊?”
王全点点头,“有有有,还挺多的,毕竟他是护卫统领,很多护卫有事情都会找他。其中三人来了五回,二人来了三回,一人四回,一人两回。其他十几个都只有一回。”
宜丰将名单拿过来,从里面看到了,想要看到的名字,程化岩徘徊三次。今天漱石斋的地址,也是自己交代给他安排的。
她指着程化岩的名字,“想办法查清他身上有没有抓痕,明天接着盯哨。”
次日,宜丰带着拓跋骁从逛茶楼,变成逛酒楼,有的酒楼里有戏台子,等待的时间倒也不算无聊。
这次拓跋骁倒是一直兴致盎然,期待即将到来的节目。
他看着对面茶楼里熟悉的人影,称赞道,“公主手下不仅精锐良多,又忠心护主,不怕死,在下佩服,哪像本王刚入京城就着了刺客的道。”
宜丰夹起一块羊蝎子放进他盘里,转移话题,“尝尝这京师的羊蝎子铜锅,比之北澜的羊烩如何?”
拓跋骁见她不愿搭茬,也没继续追问,悻悻地看着盘中的羊蝎子,他们北澜人吃羊肉,从来只吃肉多的地方,这些羊蝎子还有其他边角料,处理起来太麻烦,贵族很少有人吃。
这公主竟然专门带他来吃这边角料铜炉锅,也是抠抠搜搜的。
吃饭就是要大口啃肉,大口喝酒,才叫爽!大齐的饭菜美味是美味,漂亮也漂亮,就是吃起来不痛快!
但所谓不打笑人脸,既然公主这般热情夹菜,他也不好拂人家面子。
抱着尝一口的态度,他夹起一块啃了口,不由瞪大双眼,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羊蝎子炖的软烂,轻轻一嗦便脱骨,入口即化,混着花椒的辛香与辣椒的鲜辣,配着羊肉独有的醇厚脂香,在唇齿间绽开。
一个字,绝!
宜丰见他跟条大狗似的,吃得又快又急,无语地摇摇头。
等他们吃完羊蝎子,进入第三个酒楼时,对面胜春茶馆,打了起来。
早有准备的前提下,这些刺客根本不是听风阁武林高手的对手。
没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今日一天,敌人安排了两场刺杀,加上昨天一场,一共三场,三名奸细,就是不知背后之人是不是同一个。
等拓跋骁吃完,宜丰半开玩笑道,“本宫也算是对王子尽了地主之谊,以后小女子到了北澜孤身一人,举目无亲,还请北澜王子多多照拂才是!”
拓跋骁酒饱饭足,斜靠在竹椅上,整个人相较昨日放松不少,摸了摸自己这两日撑大的肚子,
“安丰公主放心,本王虽然不是父汗最器重的儿子,但好歹也是个少将军,这次来京迎亲的骑兵有千人,都是本王的手下,庇护公主安全还是能做到的。”
宜丰抱拳,“有拓跋王子这句话,本宫就安心了!后日启程,本宫准备了两日,今晚要在别院清算,就不留拓跋王子在府上了。”
不知怎的,可能这两日二人并肩“作战”(看戏),拓跋骁已经把宜丰当做半个伙伴,此时被她赶出别院,心里不免空落落的,看戏不让人看全套,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但毕竟是人家府里私事,自己确实没有理由掺和,只好点头答应,起身道,“本王也该回异国使馆了,后日启程,要为面见大齐皇帝做准备。告辞!”
是夜,前厅烛光满盈,别院里的所有人,小厮,侍女,护卫等整整齐齐地站在前院。
前厅里放着十几个两尺来高的大箱子。
宜丰走到前厅正门,拍拍手,厨娘们端着酒和糕点过来,派发到每个人的手上。
宜丰取了一杯酒,一块糕点,对着院中所有人道,
“诸位,本宫后日启程和亲,今夜在这与大家作别,有不少人跟了我十几年,也有人是近两年才招进来。
不过不论是谁,都一直在别院劳心劳力,本宫感念各位尽心侍奉。”
宜丰举起手中酒杯,相邀,“诸位请举起手中酒杯,与本宫一起,敬这主仆情谊。”
说罢仰头喝酒的同时,对王全示意,盯着四人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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