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答她的只有拓拔骁的鼾声!
岂有此理,宜丰拿起床上的靠枕,扔向小厮。
还没砸到对方身上,就被小厮稳稳抓在手中。
拓拔骁这才起身,嘴角噙笑,“姑娘,你怎么恩将仇报啊!”
宜丰眯起眼盯着有过一面之缘的异国男子,全身戒备,“你为什么会在这儿?王全呢?”
见男子越走越近,大声呵斥,“你要干什么!站住!离我远点儿!”
拓拔骁越过她,将靠枕放回原位,“我来这儿当然是为救你性命,姑娘高烧不退,多亏我从北澜带来的秘药,才留下一条性命。”
他弯下腰凑近,盯着她的双眼,“你要如何报答我?”
宜丰讥笑,“你耳朵伸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对着伸到眼前的耳朵,宜丰狠狠咬下去,却只听见自己上下牙磕碰在一起的声音!
“啧啧,还好我有防备,你们中原有句话,叫最毒妇人心,果真不假!”
拓拔骁走回桌前,倒了杯水递给她,“不逗你了,宜丰公主!”
宜丰接过水杯,润润嗓子,“你知道我是谁?你来大齐干什么?”
拓拔骁脸色阴沉下来,“你们大齐真是狡诈,一面要议和,让我北澜人迎亲;一面又暗杀迎亲使。”
他指着自己受伤的小腹,“拜你们齐人所赐!为了躲避追杀,我到你这儿清静两天!顺便救你一命!”
竟是如此,议和是父皇的意思,暗杀的人明显要挑起两国战争,很可能和反叛军是同伙。
见她不回应,拓拔骁的大手在她面前晃晃,“想什么呢?和你说清楚了,我在你这别院养到伤口愈合,算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情,到时候咱俩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
告诉你的下人,给我安排好房间,本王要美美睡一觉!”
想明白其中关联,宜丰目光变得和善,对男子柔和道,“你去叫王全,本宫来安排!”
拓拔骁打开内门,踢踢在外屋打瞌睡的王全,“你主子叫你呢!”
王全扶正睡歪的帽子,走进里屋,立刻跪下,“公主,是老奴护驾不周,让贼人钻了空,还请公主责罚!”
宜丰点头,“确实该罚,不过北澜王子用神药救我一命,应当以礼相待,你去安排一间上好的厢房,再派人用心侍奉!对外称是我新请的谋士。”
“奴才这就去办!”说完便将拓拔骁拽出去。
三日后,宜丰已经能起身,来到东厢房赤水先生居所。
凉亭里,二人对弈间,宜丰问道,“春城的事有眉目了吗?”
赤水先生落下白子,将中间两枚黑子收起,“春城太守,是右相的人!”
宜丰夹在两指间的黑子掉落,难以置信道,“太子太傅!竟然是太子太傅!”
此时,王全小跑至东厢院,“公主,刑部侍郎人在前厅!说是要查赈灾款的事,要您进宫回话!”
宜丰闭上眼,深吸口气,为何敌人总能先她一步?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绝对不是!
她觉得自己深处一个四处漏水的船上,若不能将船缝堵上,大海很快就能将小船掀翻,到底谁是奸细?
“赤水先生可有解法?”
赤水先生指指别院某个方向,意有所指,“兵行险招,这就是解法!”
宜丰摸过及笄服上,细小的珍珠与宝石,“李嬷嬷伺候我穿上!”
更衣的过程缓慢而沉默,每套上一层,都仿佛为这副单薄的躯体注入一分坚硬的力量。
当最后一根赤金簪插入高绾的发髻,镜中人已全然变了样。
苍白的脸被精致的妆容掩盖,唯有一双眼,沉静幽深。
御书房外,
“罪女宜丰,叩见父皇。”
皇帝坐在案前,几分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朕叫你来问话,你穿这身做什么?”
“儿臣自知有负圣恩。”她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故着及笄之服,以全父皇与母后当年为儿臣择此吉日、赐此华服之心意。亦以此身此服,明儿臣心志。”
“北澜国屡扰边陲,父皇夙夜忧心。儿臣愿远嫁北澜,结秦晋之好,解父皇北顾之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