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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说,”盛延的声音忽然轻了很多,像是复述一句他记了很多年的话,“‘当初如果不是我反对他们在一起,你奶奶就不会出事。’”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薄了几分。
盛延说:“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拦着盛宏跟唐漫在一起。所以他放任他们越轨,放任盛宏不回家。”
“可你看,老爷子又是有愧的,我妈抑郁了,他觉得是他没有拦住盛宏,才让我妈变成那样——”
“但有什么用呢?”盛延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很快压了下去,“盛宏照样不回家,唐漫照样跟他住在一起,守住的是他心里的那点愧疚,不是我妈的命。”
林见微握着他的手,指节已经泛了白。
“唐漫还是进门了。”盛延说,“我亲生母亲死了还不到一年。”
林见微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延忽然伸出手臂,揽过林见微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其实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老爷子。”
他说,“他一直在摇摆。愧对这个,愧对那个,哪个都想对得起,结果哪个都对不起。”
“他若是一直坚定一个想法——哪怕那个想法是错的——我或许还能名正言顺地去恨他。”
“真是可笑。”
林见微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过了很久,她听见盛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得像一声叹息。
故事说完,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林见微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后背画着圈。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见微从他怀里微微挣开一点,仰起头来看他。
盛延低下头,两个人的视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碰了一瞬。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
林见微伸手碰了碰他的眼角,指腹轻轻蹭过那道还未干透的泪痕。
“盛延。”她叫他。
“嗯。”
“我们出去走走吧。”
盛延看着她,目光里有些疑惑。
“去散散心。”林见微说,“你最近太累了,我也累了。换个地方,透透气。”
盛延没有说话,但林见微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肩线微微松了一点。
“你想去哪?”他问。
林见微的嘴角弯了弯:“想不想去宁县看看?”
“我从港城离开后就去了那儿,”林见微的声音慢了下来,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很远的事情,“在那儿上的大学。”
“想。”盛延说。
他伸出手,把林见微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别到耳后。
“我想看看你生活过的地方都长什么样子。”
两个人把公司的事情简单交代好,说走就走。
出那天是个晴天,两人坐的是高铁。
到了地方后,林见微租了辆车。
盛延开车,林见微坐在副驾驶,导航里那个女声不紧不慢地报着里程和路况。
高两边的风景从高楼大厦慢慢变成了农田和远山,天越来越高,云越来越低,空气里那股属于城市的气息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旷野的辽阔。
林见微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吹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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