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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安静得很,只偶尔有走廊传来护士推车的轻响。
林见微闭着眼躺了许久,却没什么睡意。
身旁那道沉稳的气息一直都在,让她心里莫名安定,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
她悄悄掀开一点眼缝,侧头看了过去。
盛延坐在陪护椅上,手肘支在膝头,手指轻抵着眉心,像是在闭目养神。
病房只开了盏暖光壁灯,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轮廓深邃的侧脸上,多了几分温和。
林见微看得微微失神。
从协议结婚到现在,她一直都恪守界限,只把它当做一个合租的室友。
可从她车祸住院开始,这个人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似乎出了“室友”该有的界限。
她连忙收回目光,紧紧闭上眼,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别多想,他只是尽责,只是不想自己这个“妻子”在医院出什么岔子,从而影响盛氏。
这么自我安慰了几遍,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许是白天睡得够多,夜里反倒清醒。
她身上没什么大碍,就是脑袋偶尔还有些昏沉,躺久了浑身僵,便轻手轻脚地想坐起来活动一下。
她动作很轻,几乎没出声音,可刚一动,盛延就睁开了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见微一僵,小声道:“没有,就是躺着有点累,想坐一会儿。”
盛延起身走了过来,伸手将床头摇高了一些,又拿过一个软枕垫在她身后,动作自然又细致。
“渴不渴?”他问。
“有点。”
他转身倒了杯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手边。
林见微小口喝着水,余光瞥见他就站在床边,没有要回去坐下的意思,病房里一时有些安静。
她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下午……我妈来过了。”
盛延眸色微顿,淡淡“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她莫名其妙让我跟你离婚。”林见微说得直白,抬眼看向他。
盛延眉峰微挑,也有些错愕。
“我当然没答应。”林见微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低声道,“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应该跟你说一声。”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没有抱怨,却听得盛延心头微沉。
“你不必理会她。”盛延开口,声音不大,“离婚这件事不用想了。”
林见微微微一怔,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眼神认真,直直撞进她心底,不像是在说场面话。
林见微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连忙移开视线,轻声应了句:“我知道了。”
两人又安静了片刻。
林见微喝够了水,把杯子递还给她,小声说:“我没事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盛延接过杯子放下,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重新坐回了陪护椅上。
林见微重新躺好,拉了拉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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