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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洗漱过后的两人相拥着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陆怀远大掌习惯性地搭在沈知夏的腰上,指腹隔着单薄的睡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摩挲着。
想起今晚在校门口沈知夏最后说的那句话,他在黑暗中低低开了口:“老李的那个女儿,是不是经常在学校欺负你?”
沈知夏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贪暖的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膛,不甚在意地道:“欺负倒不至于,就是有点讨厌而已。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陆怀远出一声闷笑,胸腔微微震动:“也对,我媳妇儿什么水平,怎么可能被那种没脑子的欺负。想当初我说要割了你舌头,你都是面不改色的。”
听到他翻旧账,沈知夏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两年前二人初见时,他故意装得凶神恶煞的滑稽模样。
她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都多久的事了,还记得呢!”
陆怀远顺势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重重亲了一下。
“当然,你男人记性可好着呢!尤其是跟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他在夜色中挑了挑眉,语气里染上了几分危险的戏谑,“比如,我记得某人还没回答我,晚上在校门口时,是不是吃醋了?嗯?”
沈知夏脸颊一热,想起这男人衬衫微敞,惹得路过女同学频频回头的样子,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又上来了。
“你还敢说!谁允许你打扮得那么招摇的?勾得那些女同学们一个个都要走不动路了!”她轻轻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戳着他的结实的胸口,“你以后,不准洗得那么干干净净地去学校接我。”
陆怀远轻笑一声,顺着她的话往下问:“嗯?那你想让我怎么去?”
“就穿着你平时干活的衣服去!最好是一身臭汗,别人一靠近就得被熏走的样子。”
陆怀远闻言,不禁大笑出声,他媳妇儿太可爱了!
嗯,他喜欢!
他长臂一收,直接一个翻身,将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额头抵着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沈知夏同志,没想到你口味那么重?居然喜欢一身臭汗的!”
他嗓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坏心思。
日子在平稳的忙碌中悄然滑过,转眼到了十月一日。
正逢国庆,陆怀远给集散中心和车队的老兄弟们都放了两天假,让他们回家好好歇歇。
平日里喧闹嘈杂的集散中心,此刻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秋日金灿灿的阳光透过顶棚的缝隙斜打在堆积如山的货物上,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
偌大的场子里,只有陆怀远和沈知夏两人在盘货。
“最后一批收录机,三十五台,对上了。”
沈知夏合上手里的账本,揉了揉有些酸的后颈。
旁边正弯腰清点重物的陆怀远听到动静,立刻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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