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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远走的头几天,沈知夏的日子过得尤其难挨。
习惯了每天清晨被男人低沉的嗓音唤醒,习惯了闭着眼睛也有人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手里。
现在身边突然空了一大块,连早上的空气都显得格外冷清。
不仅心里空落落的,生活上的不便也慢慢显现了出来。
这天一早,沈知夏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准备做早饭,却现水缸里的水已经见了底。
以前陆怀远在家的时候,每天出门前都会利索地把厨房的水缸压满,把灶里的蜂窝煤换好,从不需要她为这些事情操心。
沈知夏独自拎着铁皮水桶走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舀了一瓢引水倒进压水井的管口,然后双手握住生铁压杆,用力地往下压。
“吱呀——吱呀——”
生锈的压杆出沉闷的响声。
刚压没几下,沈知夏就觉得双臂酸,手心被粗糙的铁杆磨得生疼。
出水前的这几下最费劲,那压杆沉得像灌了铅,每一次下压都要调动全身的力气。
以前陆怀远做这些的时候,总是单手一按,三两下就能出水。
当时她还开玩笑说他在显摆自己的肌肉,现在自己上手才知道,这哪是显摆,分明是那个男人把所有细碎的辛苦都担了下来,还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
终于,清凉的井水随着活塞的抽动,“哗啦啦”地流进桶里,沈知夏收回心里的思念,忍着痛继续。
等来来回回把水缸装满大半,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也溅湿了大半。
沈知夏靠在水缸边,看着自己通红的手心,突然就红了眼眶。
原来不是这日复一日的生活有多轻松,而是那个叫陆怀远的男人,用他宽阔的肩膀和粗糙的大手,把生活里所有沉重的部分,都替她悄悄扛了下来。
陆怀远离开后的第七天。
夕阳还未落山,沈知夏在院子里收衣服。
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沈知夏!有省城来的挂号信!出来签收一下!”
穿着绿色工装的邮递员从二八大杠上下来,冲着院门高声喊道。
“省城!”沈知夏心中一动,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出院子,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信件。
那是一个极其厚实的牛皮纸大信封,上面是熟悉的狂放字迹,写着“沈知夏收”。
道了谢,沈知夏关上院门,迫不及待地坐在石桌旁,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的封口。
原本以为会是整齐的信纸,没曾想,一倒出来,却是一堆五花八门、大小不一的纸片。
有皱巴巴的车票,有招待所的便签,甚至还有半截撕下来的烟盒……
沈知夏一张张抚平看过去。
第一张(车票):媳妇儿,刚下车。省城风大,吹得老子头疼。
第二张(便签):媳妇儿,招待所的床太硬,没家里舒服,床单也不香,老子睡不着。
第三张(烟盒背面):今天这个厂的食堂不好吃,想我媳妇儿做的饭了。
……
零零总总七八张纸片,没有一张是正经信纸,也没有一句文绉绉的开头和落款。
每一张都只有寥寥数语,甚至字迹因为匆忙还显得有些潦草。
在这个通讯不达的年代,这些粗糙的纸片就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线,把那个远在几百公里外的糙汉子的心,鲜活地拉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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