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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春的天气已经渐渐暖和,但早晚的风里还是带着凉意。
沈知夏站在镜子前,将一条水红色的纱巾绕在颈间,反复确认不会露出颈间那颗明显的草莓印,这才放下心来。
陆怀远倚在房间的门框上,看着小媳妇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走上前,顺手替她理了理纱巾的边缘,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后细腻的肌肤。
“别乱动,你再给我弄散了。”沈知夏羞恼地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怕什么,散了我再给你系上就是。再说,大晚上的谁盯着你脖子看。”陆怀远顺势捉住她的手,牵着人出了屋子,“走吧,再不出门,就赶不上灯会了。”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溜达着去了市中心的人民公园。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元宵节,公园里的灯会很盛大。
还没到正门,就能看到道路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将半边天都映得通红。
卖糖葫芦、捏面人、画糖画的摊贩绵延不绝,吸引了一群又一群的孩子。
“夏夏!这边!”
大门外的花坛边,江晚秋穿着件嫩黄色的外套,正兴奋地冲他们挥手。
而她的身旁,江城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安静地站着。微微侧着身,不动声色地替江晚秋挡开了旁边拥挤的人流。
“江大哥也来啦?”沈知夏走上前打招呼。
江城向着陆怀远点了点头,温和地回道:“晚上人太多,我不放心,正好也没什么事,就跟着一起凑个热闹。”
四人汇合后,顺着人流进了公园。
越往里走,看灯的人就越多,几乎可以说是摩肩接踵。
江晚秋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看到前面有吐火和变戏法的杂耍摊子,立刻拉着沈知夏往前挤。
“你们慢点!”江城在后面无奈地喊了一声,赶紧跟上。
陆怀远则寸步不离地护在沈知夏身后,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用宽阔的胸膛和双臂替她撑开一个安全的空间,生怕她被周围的人磕着碰着。
就在四人路过一个巨大的兔子灯时,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举着风车乱跑的小男孩。
那孩子跑得急,眼看着就要撞上沈知夏。
“小心!”
陆怀远眼疾手快,长臂猛地一伸,一把揽住沈知夏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人倒是没撞到,但因为这突然的拉扯,沈知夏颈间那条本就系得不太紧的纱巾滑落下来,轻飘飘地搭在了肩膀上。
前面的江晚秋听到动静,赶紧回头关切地询问:“夏夏,没撞着吧?”
“没事没事。”沈知夏从陆怀远怀里出来,心有余悸地摆了摆手。
话音刚落,江晚秋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失去遮挡的白皙颈侧,忍不住凑近了些。
“咦……夏夏你脖子上怎么了?被蚊子咬到了吗?这才刚开春,就有蚊子啦。”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知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她慌忙把搭在肩膀上的丝巾扯上来,胡乱地重新绕回脖子上,眼神心虚地乱飘:“哦,可能是一只生命力比较顽强的蚊子。”
陆怀远站在一旁,微微挑起眉,也不戳破,就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自家媳妇儿害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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