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沉沉。
陆怀远站在院子里,点了支烟。
火光闪烁之间,他的眉眼被映得忽明忽暗。
他其实不常抽烟,可他现在需要冷静。
虽然下定了决心,要改掉打打杀杀的作风,但一想到她在他怀里抖的样子,眼底的戾气还是压不下去。
深吸一口烟,浓烟在胸腔里滚了一圈,缓缓吐出。
半晌,陆怀远低低骂了一句:
“找死。”
院门被打开,又关上,高大的身影融入无边的黑夜。
南郊偏僻的黑诊所后巷。
周少康扶着斑驳的砖墙,一瘸一拐地挪出诊所后门。
断裂的肋骨上绑着固定用的竹片,粗糙的绷带缠了无数层。
但他还是每走一步,都冷汗直冒。
突然,几道手电筒的强光从巷口迎面打来,刺得周少康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
这一抬手,扯到了手背上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却没敢出半点声音。
陆怀远单手插兜,从阴影中缓步迈出。
带着杀气的身影在周少康面前停住。
陆怀远脱下身上的风衣,随手扔给身后的猴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将袖管一点点挽至手肘。
“你们是谁……”周少康嗓音颤。
“呃——”
陆怀远没有废话,直接一拳,狠狠砸在周少康的腹部。
“记住了,爷爷叫陆、怀、远!”
陆怀远没有任何停顿,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
周少康双眼暴凸,嘴巴大张。
——陆怀远!!沈知夏嫁的那个二流子!
巷子里只剩下沉闷的皮肉撞击声,以及周少康的低声哀嚎。
没有见血,却比刀刀见血更让人毛骨悚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少康瘫在地上,浑身抽搐,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怀远停下手,后退半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拇指一拨,刀刃弹开,寒光闪烁。
陆怀远手腕一翻,“夺”的一声轻响,锋利的刀刃直直扎入周少康两腿之间的泥地里。
刀柄微颤,距离某处要害,不足半寸。
周少康吓得剧烈战栗,一股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顺着裤管流淌而出。
陆怀远蹲下身,揪住周少康的头,强迫他抬起那张沾满泥土的脸。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再敢对老子的女人动心思,老子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五指松开,周少康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陆怀远站起身,从兜里摸出火柴和烟点燃。
“猴子,以后我不在的时候,留一个人护送你嫂子上下学。这个人一旦出现,见一次打一次。”
“明白,陆哥。”猴子跨步上前,弯腰拔出扎在地上的刀。
刀子重重拍在周少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猴子声音狠厉:“听清没?再敢对我们大嫂不敬,下次这把刀,要的就是你的狗命!”
刀刃在周少康的衣领处随意擦了擦,“咔哒”一声,刀身收回。
次日午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