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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地一下,沈知夏只觉得仿佛脑子也被烫到了,脑中一片空白。
“陆……陆怀远!”沈知夏羞恼地想把手抽回来。
陆怀远微微用力按住了她的手背,不仅不让她退缩,反而还带着她的手,往下压了压。
“哦——”陆怀远溢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
他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嗓音粗哑又低沉:
“媳妇儿,别躲……它喜欢你。”
“我、我我,你……它……”
沈知夏连脖颈都红透了,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话也说不利索了。
陆怀远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耳垂:“媳妇儿,我难受,帮帮我。嗯?”
那一声尾音上扬的“嗯”,带着致命的蛊惑和脆弱的恳求。
“你身上还有伤呢!”
“小伤,你乖乖的,就没事。”
陆怀远也跟着侧躺了下来,鼻尖在她颈窝蹭了蹭。
沈知夏咬着下唇,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一个星期不见的想念,开始慢慢侵蚀刚回笼的理智。
她明明羞得要命,却没有真的想拒绝。
见她不再挣扎,陆怀远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流连在她柔软的唇上。
“别怕,跟着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大掌覆着她的小手,开始带着她一点点熟悉那种陌生的节奏。
沈知夏紧张得连呼吸都不会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不敢看他的脸,只好紧紧地闭着眼睛。
感官却被放到了无限大。
她能清晰地听到陆怀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能感受到他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战栗的肌肉,甚至能听到某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她笨拙而生涩,几次差点想要退缩,却又被他霸道地按回原处。
“媳妇儿……你好乖……”
男人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畔,每一声低喃都像是带着火星子,直直地落进她的心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知夏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已经酸得快要断掉。
陆怀远终于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又透着极致餍足的低吼。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沈知夏浑身脱力,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里,羞得根本不敢见人。
好一会儿,陆怀远才平复了呼吸。
他起身下床,拧了一块温热的毛巾回来。
大手握着沈知夏那只软软的小手,用热毛巾一点点地帮她擦拭干净。
擦完后,他低下头,在她泛着微红的指尖上珍重地落下一个吻。
“辛苦媳妇儿了!安心休息,我保证今晚不再闹你了。”
他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声音里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沈知夏躲进被子里,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闭嘴!睡觉!”
陆怀远低声轻笑,掀开被子躺进去,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还是搂着媳妇儿才睡得香。
第二天清晨。
沈知夏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枕头上淡淡的洗香波的清香。
沈知夏揉着酸痛的右手手腕坐起身,回想起昨晚那荒唐的一幕,脸颊控制不住地又开始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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