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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听见周围有人在窃窃私语,林宛君生怕事情闹大,惊动了二楼的舅舅,甩下一句通用的狠话,匆匆离去。
看着林宛君狼狈逃走的背影,江晚秋“切”了一声,重新在长条凳上坐下。
“秋秋,你认识她?”沈知夏看着气鼓鼓坐下来的江晚秋,有些意外。
“高中同学,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心机女罢了。”江晚秋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沈知夏,“夏夏,听你们刚才的意思,你也跟她有仇?”
沈知夏微微一笑,向江晚秋抛出一个炸弹:
“也算不上是有仇,她是我丈夫的前未婚妻。”
“什么??丈夫!!”
江晚秋出一声震惊的尖叫,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夏夏你结婚了?!!”
沈知夏赶紧伸手捂住江晚秋的嘴,压低声音:“公共场合,你小声一点。”
把沈知夏的手扒拉下来,江晚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沈知夏同学!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才多大啊,居然就已经英年早婚了?!”
“我也不想那么早结婚的,可是没办法,生活所迫。”
沈知夏挑挑拣拣,跟江晚秋说,自己被周少康分手后,为了不被后妈嫁给乡下的老光棍,所以嫁给了县里国营厂厂长家被退了婚的儿子。
江晚秋脸上带了几分痛心疾:“被退了婚的男人,还能把我们夏夏给娶回家,真是便宜他了。”
沈知夏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陆怀远那张带着痞笑,却总是能给她无限安全感的脸:“便宜的是我,我婆家对我很好。我得感谢林宛君跟他退了婚,才让我捡到了宝。”
沈知夏眉眼温柔,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意。
看着沈知夏这副满脸幸福的模样,江晚秋夸张地捂住胸口:
“完了完了完了,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不行,哪天你必须把他拉出来让我见见,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狐狸精,能把我们清清冷冷的夏夏迷成这样!”
江晚秋一句‘男狐狸精’,彻底勾起了沈知夏的情绪。
陆怀远已经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思念就像是深埋在心底的一颗种子,一旦生根芽,就开始疯狂蔓延。
夜大一整晚的课程,沈知夏都有点心不在焉。
从拥挤的末班公交车上下来,沈知夏裹紧外套往租住的小院走去。
深秋的晚风已经带了些许凛冽的寒意,吹在脸上微微泛凉。
“吱呀——”
走到最后一盏路灯下时,前方的黑漆木门刚好被拉开。
陆怀远穿着一件银灰色风衣,正迈步从院里出来。
关好门的陆怀远,一转身,就看见了昏黄路灯下的沈知夏。
眼中的情意瞬间穿透夜色,稳稳地落在她身上。
“怎么自己回来了?我正准备去车站接你。”
一眨眼陆怀远就走到了沈知夏面前。
看着她被秋风吹得有些红的鼻尖,他直接脱下身上的外套。
带着男人灼热体温和熟悉气息的风衣,瞬间将沈知夏连人带衣服裹了进去。
温暖瞬间驱散了寒意。
一整晚的思念也终于落到了实处。
沈知夏从宽大的衣领里仰起头,眸子里坠着路灯的碎光:
“陆怀远,我想你了。”
这直白的一句话,瞬间把陆怀远心底那根紧绷了一星期的弦彻底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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