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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跑过去扶,“美人,你怎么了?”
梁暮雨抬头冲盈花笑笑,“不过有些乏。”
盈花心有余悸,如果梁美人就这样泡水里了,她有十条命都没用。
“我们回去睡吧。”
好在身子已经洗完了。
有人在清理宫道上的雪,把厚厚的雪堆到两边,留出一条路供人行走。
来时是梁暮雨和盈花两个人,回去时还是。
只是梁暮雨步伐虽虚,神色却比来时轻松几分。
“美人,事情可是解决了?”
“嗯。”
盈花实在想不通怎样才能不被拉去陪葬,不过美人既然说了没事那肯定就是已经解决了。
两人回到空无一人的小院,盈花点亮屋内的蜡烛。
这里和那边简直一个寒冬一个暖春。
想想两人面也见了,这段时间总不会再被苛待,盈花便大方地往炉里添碳,把整间屋子都烧得热热的。
一回来梁暮雨就躺在床上,“盈花,我乏了,留一根蜡烛给我就好。”
盈花知道她睡觉必须要留光,她为梁暮雨敛好被角,放下床帏便退了出去。
直到看不见盈花的身影,梁暮雨才在被窝中悄悄把手探进腿间。
“娘亲,我好痛。”
空荡的房间只有这一声哭腔。
那晚后半夜,江炼影褪去温情,开始玩一些梁暮雨不喜欢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小穴里快进出,水声不绝于耳。
梁暮雨无力的扣紧地面,希望他能慢一点。
“慢一点.....啊.....啊啊。”
“....求你.....嗯啊。”
梁暮雨双腿颤抖,脖子高昂,腿间的水像小便一样喷出来。
她像家犬一样趴跪在地上淫荡的撅起屁股,衣服撩在腰间露出臀部任由坐在主位的江炼影用手指玩弄。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更没有安抚人心的亲吻。
嘴唇已经被她咬破了,她不想用这个姿势再出任何声音。
“这样不好玩吗?”
“啧啧啧,把衣裙都弄湿了。”
“地上也都是你的淫水,不如待会自己舔干净?”
“你来找我,就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
他动作更快了,“叫出来!”
梁暮雨跪着不肯开口。
他一只手狠狠拍了梁暮雨臀部一巴掌,力道大到引起臀瓣的浪肉。
“我让你出声。”
地上的梁暮雨还是不肯说话,臀瓣已经被他拍红了,自己心里有股莫名的倔强。
江炼影站起身,“你真的很不乖。”
感觉到他的动作,梁暮雨惊恐地回头。
他正拿着一根盘龙花纹的蜡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蜡烛一靠近皮肤就能感受到热度,蜡油滴到身上的感觉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火辣辣的痛。
梁暮雨一边摇头,一边往外爬。
但江炼影却慢慢在逼近。
不需要看到他的表情,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管怎样,只要他想做最后都会做,梁暮雨一个转身仰躺着面对他,狠狠闭上眼,心里是视死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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