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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翰继续写故事,开始正确引导。
@芝恩吻过六便士
〈……
管家查尔斯让我和哥哥别去四楼那里。
见我居然把重点放在“哥哥”两个字上,他对我挤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好像在问,您在疑惑什么?
决不能能露出破绽!
在他们包括尤金的注视下,我说:
“好吧,放心吧。哥哥不去的地方,我也不会去的。”
事实证明,我真的没有撒谎。
因为后来打开四楼那把挂有蔷薇锁的铁门时,我是拉上哥哥一起的。
……〉
【哈哈哈哈,真·没有撒谎!】
【写下去呀!4楼蔷薇锁大门后面,究竟有什么?】
【不科学。尤金是个养尊处优谨言慎行的人,怎么会破坏规矩,闯入禁地?】
【莱恩最后有没有被送走?】
【留下了吧,既然他和尤金相处得很好!】
……
〈我拉着尤金去阁楼。
你们知道吗?尤金的手特别好看,骨节分明,细长葱白。我们偷偷到4楼,一路上,我都忍不住一直看他的手。
那时恐怕我已经爱上他,但我并没有为此做什么。
因为爱不全是欲望。
我会想,这双手可以握住我,可以捧住我的脸颊索要更多,但前提是,我们的手连接心,先牵在一起。
我们牵手,相爱,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做很多事情,□□,只会是其中一点点。
……
我第一次想牵尤金的手时,就不带任何爱欲。
查尔斯推门而入之前——我跟你们说过,尤金和我像重逢而非初见,我们聊了很多。
这期间我得知他的母亲不辞而别,富查林顿老爷没再找新的夫人,尤金母爱缺失。
人类重视自己的父母,尤其是母亲。
试想,一只虫生下你,在你最脆弱而毫无用处的时候没有选择抛弃或杀害你,而是呵护你,哺育你,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不惜赔上性命——我这么说,你是否能理解“妈妈”的含义?
所以尤金的回答,至少让我宕机了半分钟。
他说:“不知道。”
“我不知道母亲去哪里了。”
他淡淡地说:“自从父亲母亲离婚,她便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我张嘴,发不出声音。
尤金只是静静扶动轮椅,去到窗边,唰的一声,窗帘如粉刷般,盖过整面落地窗,再也望不见外面。
“今天的太阳落山了。”
他轻飘飘地说完,背后是一片黑暗。
那一刻,梦中的一切,似乎都被瞬间抽走,我的心脏开始隐隐作痛。
我知道,尤金很孤单,尽管我们才刚刚相见。
他残疾,母亲离他而去,又何尝不像残虫所抱头蹲在墙角的那只虫一样?
痛苦,使我们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活着。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们的相逢是有原因的。
月光透过他,也照穿我的灵魂。
当我们的某一特质契合,为了这一特质,我也将无条件守护他,像守护自己那样。
我想牵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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