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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青宇加满油回来,再次出发。
临近中午,开了半天车的蒋青宇面容有些疲惫,林霄见状,提议道:“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下午我来开车。”
“嗯。”蒋青宇调转方向盘,“我看看导航,找个偏僻人少的地方落脚。”
下了高速匝道,蒋青宇就近找个村落停车。
村里周围有不少丧尸在游荡,听到汽车动静,立马蜂拥而上。蒋青宇不得已放弃这条村,去寻下一个更偏僻之地。
二十分钟后,终于给他们找到了个隐蔽些的村庄。车缓缓停在一家门户大开的自建房前,蒋青宇把车开进院子里。
这家人疑似全家遇害,全都不在了,地面只残留血迹。
确认过里里外外没丧尸,蒋青宇过来叫唐施下车:“这家院外一道铁门,院内一道铁门,安全系数还可以,我们可以在这里短暂休息一下。”
唐施背着自己的包,拿一袋零食下车,小院外墙有三米高,除了有些破旧,确实看起来还算结实。
她抬脚跟着走进围院,两颗枇杷树映入眼帘,树上结满了枇杷,黄澄澄的,令人食欲大开。
林霄迫不及待爬上树摘枇杷。
不一会,他用衣服装了满兜走进室内,抬眼看见自家表哥用纸巾在给唐施擦木质沙发表面的灰尘。
唐施像个大小姐似的,勉为其难坐下。
林霄嘴里叼着一颗枇杷走过去问他们:“吃不吃枇杷。”
唐施看了一眼,想吃又有些嫌弃:“没洗。”
蒋青宇站起来:“没事,我去洗。”
“厨房没有水,应该是停水了。”他拿着枇杷去而复返,“我用矿泉水给你洗吧。”
唐施点头。
林霄边吃边盯着蒋青宇洗枇杷用掉了一瓶矿泉水:“矫情,浪费水。”
唐施凶巴巴反击:“我忍你很久了,说话这么刻薄,嘴巴抹了毒药似的,真想来包牛黄解毒片给你解解毒。”
“正好头痛,给我来两包。”林霄真感觉头在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心里烦得很。
唐施以为他又在阴阳,恼怒道:“……水是我的,浪费也是浪费我的钱,你以什么立场指责我?”
“水是你的,但水资源是大家的。”虽然理智知道该适可而止了,林霄还是没忍住呈口舌之勇。
唐施气个半死,这家伙太讨厌了,她不想再跟这人产生口舌之争,只能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蒋青宇走进来,把洗干净的两个枇杷递给唐施,转头教训林霄:“要是用掉一瓶矿泉水就上升到全人类资源浪费问题,那你现在就不该吃枇杷,这是破坏绿化,和小鸟争夺食物,更不该呼吸,你呼出的二氧化碳会给全球变暖带来多大压力知道吗?”
林霄败下阵来:“好咯好咯,我的错。”
唐施气得都没胃口了,把枇杷放一边等会再说,剥枇杷势必会弄脏手,现在没水,洗手都不方便。
平时有果皮一类的水果,宋辞都会剥好皮切成小块给她用叉子戳着吃。
唉,又是想念田螺竹马的一天。
认识林霄这两天,生的气比过去一年还多。
算了,不跟小学鸡计较,她从零食袋里翻找零食,从中掏出牛肉干递给蒋青宇:“吃这个吗?”
“谢谢。”午饭在车上吃了,蒋青宇还不太饿,但仍选择拆了吃,还没吃完,女孩又问,“你要喝牛奶还是水?”
蒋青宇咽下牛肉干:“水就行。”
林霄在旁边盯着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我的呢?”
唐施莫名其妙:“什么你的?我跟你很熟吗?”
林霄做了几次深呼吸,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一点都不熟。”
蒋青宇笑了笑,和她商量:“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不好,赏他点吃的,林霄饿跑就没人和我替换开车了。”
看在蒋青宇份上,唐施掏了掏,一个东西呈抛物线抛出。
林霄精准接住一看,一个原味鸡爪。
“你当我是厨余垃圾桶投胎吗?”林霄无语,他在国外读三年高中,欧美人都不吃动物内脏和脚之类没肉的部位,一般都当作厨余垃圾丟掉,他在那边待了整整三年,饮食观念也彻底被改变了。
“爱吃不吃。”唐施低头继续翻找自己爱吃的。
林霄有气没地发,憋屈得很,独自生了一会闷气,耳畔响起她细细碎碎在嚼东西的声音,越听越饿,他忍不住问:“你在吃什么?好吃吗?”
唐施扬起手里的鸭爪:“我在吃厨余垃圾~”
林霄一脸便秘:“我真不爱吃这个,你给我面包或者饼干吧。”
唐施也就逗逗他出出气,没打算真不给他吃:“自己拿。”
林霄喜滋滋去翻袋子。
18岁正处于吃穷老子的年纪,总是吃完饭没多久就饿了,他三两下就把袋子里的小面包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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