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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整合一下,得找个裴总不在的时候,把你俩的亲密戏趁早拍完,免得夜长梦多。”
……
沈司宁下戏后看完蒋霖发来的回复才明白,上次她来剧组接自己去海市,同穆川匆忙加上微信,误将他的分组设置成了“家人”,这才导致她发给仅家人可见的朋友圈被穆川看到。
安夏拎着装宠物的航空箱朝她小跑来,气喘吁吁:“司宁姐,要不先回车上吃午饭吧?”
“错过饭点,小猫可能就不在了。”
秋日的午后暖洋洋的,枝丫上的叶子落了满地,有种满目萧条的错觉。
为了行动方便,沈司宁换下繁琐的古装戏服,头上的发饰也都拆下,只穿了件松垮的oversize外套,和秋季的背景很是映衬,慵懒又闲适。
因是古装戏,影视城的建景处处古香古韵。
拐了两个弯,穿过一段碎石小路,还未走近,便听到一墙之隔有人在打电话。
苏南音半带哭腔:
“陆少,我明晚真的有夜戏,没法抽身过去,您也知道穆导严格,我不好请假。”
“不是的,求你别发,我、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不知电话那头的陆柯讲了什么,挂断电话,苏南音没忍住,崩溃地低声哭泣。
沈司宁和安夏对视一瞬,还是转弯拐进平时喂猫的角落。
苏南音见到她,眼泪争先恐后夺眶而出,加之身上还穿着戏服,美人落泪,叫人看之叹惋。
沈司宁错愕道:“怎么搞得像我把你弄哭了似的。”
“你是来落井下石的吗?”
苏南音失魂落魄,看着满地的枯树叶,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沈司宁围着树荫找了两圈,在一个大树根后看到了那只毛色发灰的小猫,将航空箱放在地上,打开猫罐头引诱。
“我是来捉流浪猫的。”
苏南音明显不信她的措辞,哭意不止,却带着怨怼:“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沈司宁将猫罐头一点点放进航空箱,想诱拐小猫进去,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她。
“你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头顶的光阴透过树干折射在沈司宁精致的脸上,她蹲在满地枯叶的树下,小猫亲昵的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背,才遁寻着猫罐头的香气,试探着缓步爬进航空箱。
笼门关上,小猫还美滋滋地舔食,对即将变成家猫的命运丝毫不知。
安夏抬手抓拍,将这瞬间的美好记录下来。
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捉到,没想到它这样自觉。
沈司宁起身将航空箱交给安夏:“下午我拍戏的时候你带它去宠物医院。”
安夏走后,半晌没听到苏南音的动静,转头从树后出来,却见她已经无声哭了许久。
沈司宁还好换了戏服,从口袋摸出半包纸,取出一张递给她:“电话里是陆柯?”
她伸手接过纸巾,却是反问:“你不知道?”
沈司宁无奈摇头:“我还真不屑同陆柯这种人渣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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