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黎梓。”我下意识偏过头,朝他的方向低声喊,“你还在那儿吗?”
失去视力后,我本能地想确认他的位置。
“在。”他的声音很快传来。
“那就别离我太远。”我说,“我们现在都看不见,一旦走散,找人会比找线索更麻烦。”
我顿了顿,语气笃定下来。
“谢总祥的眼睛,在风车里。”
“嗯?”丁黎梓愣了下,“你怎么得出的结论?”
“系统的提示。”我说,“听着像废话,但却是字面解。”
“‘看得最远的,从来不是眼睛,而是方向。’眼睛被剥夺了,但方向感还在。”
“在这片花海里,唯一还能指示方向的建筑,只有风车。”
他沉默了一瞬:“……为什么不是灯塔?”
“灯塔是给‘看得见的人’用的。”我说,“现在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它就成了摆设。秋千床是明显的误导项,酒窖是封闭空间,没有方向感。”
我侧耳倾听,风声里夹杂着规律的转动声。
“只有风车,不靠看,只靠风。它会转,能告诉我们风向。我们能听到它的声音,能感受到风吹来的方向,甚至能用手摸到叶片的朝向。”
“在失去视力的情况下,它是唯一还‘活着’的路标。”
我伸出手,慢慢向前探去。
看不见之后,距离变得很可怕。原本三五步就能确认的空间,现在每一步都像踩在未知里。
“跟着风走。”我低声说。
风掠过花海,薰衣草被压弯,又轻轻弹起,花茎刮过小腿,细碎又柔软,却让我更不安——它们在动,说明方向在变。
远处,那阵“吱呀、吱呀”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风车。
不是一直都有声音,它在风弱的时候会停,在风起时才重新转动。
“你听到了吗?”我问。
“听到了。”丁黎梓说,“在左前方,但不远。”
“那就对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下踩进松软的土里,鞋底陷了一下。
风声忽然大了一点。
我立刻停住。
“别动。”我抬手示意,虽然他看不见,“风变强了。”
下一秒,空气中传来更清晰的声音——
木轴转动时的摩擦声,叶片切开空气的低鸣,还有那种略显陈旧的、规律却并不稳定的“咯噔”。
“它在我们正前方偏右。”我说。
“你怎么知道?”丁黎梓问。
我蹲下身,用手贴近地面。
“风是斜着吹过来的。”我轻声道,“而且很稳。”
“风车如果在我们背风面,风会被叶片切碎。不是直吹,是乱撞,贴着地面打旋,脚踝、小腿会先被卷到,方向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我伸出手感受风向。
“可现在不是。风一直从同一个方向推过来,没有回流,也没有突然变向,说明风还没经过叶片。”
“也就是说,咱俩现在在风车的迎风面。”
我指了指前方的空气。
“风车是靠风转的,它自己不‘看’,但它永远指向风来的方向。眼睛没了,可方向还在。”
“系统的意思就是让咱们‘别用眼睛找’。风指方向,风车是永远指向方向的物体。”
“所以谢总祥的眼睛,一定在风车里,或者和风车轴心有关的地方。”
我站起身,往右侧挪了一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种性格是最适合他的,可现在他却觉得有些无端烦躁。潮生,我不是来...
传闻渡妖录亮起,妖祸乱,人间危。这本宋家宝物终究还是亮了起来,渡妖人宋朝曦背负使命出山调查,途中偶遇妖狐阿川,两人搭档行走人间一路调查妖怪为祸人间之事一人一妖相处中感觉也发生了变化,然而阿川却另有身份宋朝曦渡了那么多妖最后发现自己要渡的还包括身边之人...
...
别名什么?你们不是说耿爷喜欢男的吗?谁传谣?啊?不是我,不是我看着男人在微博上水灵灵的晒出结婚证,各地网友瞬间炸锅!!!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夫人。闲着没事,领了个证。好好好,这下解惑了,耿爷是直的。耿迟渊,商圈出了名的清冷佛子。手带冷檀佛珠,心狠手辣,身边从没女人敢近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