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今日早朝的内容一如既往地无聊。
纪无忧听得昏昏沉沉,脑袋一点一点,突然听到自己被点名。
“纪将军?纪将军?”
纪无忧:“?”
“陛下有事?”
众人对她左耳进右耳出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文曜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充满耐心地解释:“方才御史弹劾南淮郡王的幼子指使部下强占寡妇田产,利用民间‘殉葬’恶俗将人逼死,按照年前修订的新法,对这种行为是要重刑加身的,但毕竟是南淮郡王之子,朕举棋不定,故而想听听纪将军的意见。”
“这好办啊。”纪无忧随口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新法怎么定的就怎么判呗,要不律令不跟儿戏一样?”
“那要是按律当斩呢?”
“斩呗。”
文曜帝点点头。
“如此,便依纪将军所言。”他语气有些沉重,“秋后处斩。”
纪无忧突然反应过来了。
……好一招祸水东引。
纪无忧沉下脸。
她其实无所谓被人记恨,但被皇帝算计着当枪使,这个认知让她非常不爽。
纪将军一直不高兴到了下朝。
百官散朝,魏知白已经老老实实在原地等着了。纪无忧果然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衣袖:“走吧。”
两人并肩而行,出了殿门。
前方有几位官员同行,其中一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周围人好一阵呼喝。
纪无忧隐约听见有人提到“徐昌永”一词,不由得好奇问:“他们说的徐昌永是谁?什么是南风馆?男妾就是男的妾室吗?”
“这……没,没什么。”魏侍郎面红耳赤,“那个姓徐的……他自以为风雅,其实都是不堪的事情。”
连魏知白都这么说,这事多半是真的了。
“那他以后还要娶妻吗?”纪无忧问。
“他是家中独子,他家里人肯定要他娶妻生子……”魏知白十分尴尬,“将军不该听这些,污了将军耳目。”
“为什么?”纪无忧不太明白,“他不就是玩男人么?”
“咳咳咳,将军日后在外面,千万不要同旁人说起这些。”魏知白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还是很认真地告诉她,“恐怕有碍名誉。”
……
终于轮到魏知白休沐。
纪无忧心安理得地翘了早朝,穿了青杏搭配好的首饰裙衫,挽上一条银线刺绣的披帛,把魏知白约到了京城里最大的酒楼吃早茶。
两人抵达了酒楼,纪无忧让随从去要个包间,却得知楼下的包间已经都被订走了。
“楼上没有包间么?”
“回将军,据说楼上今日有贵客,不对外接待。”
“什么贵客这么大排场。”纪无忧有点不爽,“占那么多房间,他用得完么?去跟酒楼说,我今天就要个包间,让他们看着办吧。”
随从于是又去递牌子。过了片刻,酒楼老板跑过来了,神色尴尬:“不知纪将军莅临,有失远迎……楼上包间是有的,将军请。”
两人跟着掌柜上了顶层,纪无忧看见左边的包间门口站着数名家丁扮相的护卫,看着有军旅气,撇了撇嘴,拉着魏知白进了右边的包间。
茶博士上了茶水。纪无忧正在看菜单,突然听到另一个包间里有人说话,似乎是情绪有些激昂,提高了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