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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走看吧。
巷道很深,抬头也看不见日色。一片昏沉里另一道脚步突兀的缠进来,迭着他走路的声音,有人跟在身后。
他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恐慌,心脏一颤一颤的跳动,这是来自于苏荷的恐惧。
好想看一看他是谁
他的终于恢复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于是江云在绕过下一个拐弯处后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屏住呼吸贴在一户人家的门廊里。这是一个绝佳的观测位置,能够清楚地看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这种未知真是令人期待啊!
巷口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影像,江云清楚的看到一个瘦弱的人影伸展着四肢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伏在墙壁上,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在这昏暗的光线里江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依稀辨别出那是个极瘦弱的男人。
他是谁他想做些什么
江云没有挪动也没有发出声响,仍贴在墙壁后静静地观察。
他压下心底属于苏荷的恐惧,眼里闪着兴奋期待着这只“蜘蛛”能再往前爬上几步,只需几步就好。
只是还是让他失望了,还未看清人脸,画面又是一闪,他又回到了那个房子,就坐在书桌前,身后是灼热的温度。
一双粗大有力的手环住他的肩膀紧贴在身后,那股黏腻附着在身后像是阴恻恻的毒舌。
蛇信缠着他的脖颈,在或深或浅的吸吮中留下了不同的粉红,江云觉得自己变成一条斑斓的热带鱼,作为一个男人他不由得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微微动动手臂,又被紧紧钳制,他的反抗被轻而易举的压下。
“怎么不乖了,嗯”男人流着涎水,吐着信子,贴近了他的耳朵。
一个生锈的大铁钉牢牢钉住了他,这具身体的力气太小了,连反抗都是微弱的。
江云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漫长,男人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描摹着字帖,时不时摩挲一下再低笑两声,像逗弄一只毫无反抗力的幼兽。
在江云一遍又一遍的反抗下,借着那点细小的空间,他艰难地转过身去,看见了大开的屋门,门外不远处是一张沙发,沙发上是苏荷的母亲。
这个优雅矜贵的女人捧着一本书靠在沙发垫上,对眼前这场低劣的闹剧充耳不闻,安静得像一具雕塑。
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只是眼睁睁看着
一股巨大的绝望与悲戚淹没了他,江云感受着心脏无助的跳动,只觉通身都覆上了坚冰。
都想起了自己当初还羡慕过苏荷拥有的幸福家庭,优渥出身,江云就恨不得回到火灾现场将这一对垃圾掘出来挫骨扬灰。
画面一转,周遭的环境彻底发生了变化,八街九陌、满目霓虹却是空空荡荡死气沉沉,整个城市好像只剩下他一人。
在这个钢筋与混凝土铺成的世界里,他找不到前进的方向。穿行在陌生的街巷中,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东观西望,每一扇窗户都生出了眼睛,隔着玻璃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掌心传来急促的震动,低头一看,多出了一部手机,一条又一条信息跃出屏幕朝着他席卷而来。
「你今天穿的裙子好漂亮,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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