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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安看的纳罕,就低头凑近去吹。
谁知偏就是这一口气,勾的那压抑了许久的火苗轰地一下窜起,燎着了他垂下的几缕发丝。
李景安被惊得猛的后退,带翻了旁边一只木凳。这还不算什么,他慌乱中又将那盆调得半稀不稠的玉米浆碰了个前后仰俯,洒了小半。
粘稠的浆汁泼在尚有余热的灶台边缘,立刻发出“滋滋”的焦糊声,冒出阵阵怪异的青烟。
等到萧诚御与刘三立谈完事匆匆赶回后院时,只见灶房门窗都在往外冒烟,里头传来压抑的咳嗽和手忙脚乱的碰撞声。
他心头一紧,疾步冲入,便见李景安顶着一头被燎焦了几缕、沾着烟灰的乱发,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黑印,正狼狈地挥舞着锅盖试图扇散浓烟。
他脚下是打翻的木凳和泼洒一地的粘稠物,跟前的小蒸锅里,隐约可见一团黑黄相间、形状诡异的块状物,正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焦糊与半生不熟的混合气味。
萧诚御额角青筋跳了跳,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压下那股子后怕与无奈。
他快步上前,先一把将还在试图抢救那锅发糕的李景安拉开,又迅速开窗透气,抄起水瓢浇灭灶膛里过旺的柴火。
待烟气稍散,他才转过身,看着像个做错事又强装镇定,眼神却飘忽不敢看他的李景安,又好气又好笑。
瞧瞧,这人可真是个好样的。分明是干错了事,还摆出一副不打算认了的模样呢!
“李景安啊李景安”他几乎是直接笑出了声,“你若是闲得腿疼,便去榻上躺着养神!谁许你碰灶火的?!”
李景安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我……我就是想试试……那个玉米发糕,听说好吃……”
“好吃?”萧诚御瞥了一眼锅里那团不可名状之物,又看了看李景安脸上的黑灰和焦了的头发,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我看你是想将这县衙后宅点了加菜!”
他不再多言,扯过一块干净布巾,沾了水,有些粗鲁却仔细地擦拭李景安脸上的污迹,又看了看他被燎焦的发梢,眉头皱得死紧:“伤着没有?”
“没、没……”李景安被他擦得脸颊生疼,却不敢躲,只含糊应着。
萧诚御检查了一番,确认除了形象狼狈,并无烫伤,这才放下心来,但脸色依旧难看的厉害,眼底里的火气更是蹭蹭直冒,半点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灶房,又看了看李景安那因下午腿疾发作而有些站不稳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头的那团子火烧的更厉害了些,颇有几分要立刻泄出来的意思。
“从今日起,未经我允许,你再敢踏进灶房半步——”萧诚御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骂人的冲动,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就将你绑在榻上,哪也别想去。”
李景安被他眼中罕见的厉色彻底慑住,明明心中很是不服气的,但还是缩了缩脖子,罕见的没敢吭声。
但有总觉得自己不该被这般轻易的拿捏住了,便小声嘟囔:“……知道了,不进就不进嘛。那么凶……”
萧诚御不再理他,转身开始收拾残局,动作利落,显然对庖厨之事远比李景安熟练得多。
李景安讪讪地站在门口,看着他将那锅“杰作”处理掉,刷洗灶台,重新生火……尴尬的笑了笑。
唉,“改善生活”大计,出师未捷身先“焦”。
李景安摸了摸又隐隐作痛的膝盖,默默想着,这围着灶台的事情还是算了吧,他,嗯,确实不大适合我。
至于萧诚御说的“绑在榻上”……他悄悄瞥了一眼那人挺拔的背影,心道,应该只是吓唬人的吧?
“要做什么?”萧诚御硬邦邦的声音打断了李景安乱飞的思绪。
李景安猛地回神,脸上掠过一丝赧然,老老实实地回答:“玉、玉米发糕。”
“玉米?”萧诚御正蹲身收拾地上泼洒的浆糊,闻言动作一顿,直起身,转头看向李景安,“何谓玉米?”
这词儿他闻所未闻,莫非又是李景安从他那“不可说”之处得来的稀奇物事?
李景安见他不知,这才想起此物尚未传入广泛种植,连忙比划着解释:“就是一种庄稼,杆子高高的,顶上结穗,外面包着层层绿皮,剥开来里面是一粒一粒金灿灿、排列整齐的籽实,大概……这么大。”
他用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大小,“有的地方叫玉蜀黍、苞谷、棒子什么的。蒸熟了直接吃,清甜有嚼劲,也可以磨粉做饼子粥饭……”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角落里那个还剩浅浅一个底的玉米浆:“喏,就是用那个磨的浆,本想掺点米粉蒸成松松软软的糕……没想到……”
他声音低下去,瞄了一眼狼藉的灶台,没好意思再说。
萧诚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了然。这大约又是李景安知晓的某地物产,或许在云朔附近的山野田间也有零星生长,只是未曾被人重视用作精细吃食了。
他索性不再多问,只走到盆边,用手指沾了一点浆汁捻开,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清新的谷物甜香夹杂着生粉气。
“你想吃这个?”萧诚御抬眼看他。
李景安忙不迭点头,眼巴巴地望着那点可怜的玉米浆,又看看萧诚御,那眼神里分明写着“想吃”和“靠你了”。
萧诚御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发软,那点火气又消散了些,只剩下一丝无奈。他挽起袖子,重新净了手,找来细纱布,将盆底的玉米浆仔细过滤了一遍,去除粗糙的颗粒,又取了适量的米粉,与滤过的细腻玉米浆慢慢调匀,加水控制稀稠。
不一会儿,那盆看着厚嘟嘟的米浆又变成了微微流动状态。
李景安好奇地探头看,见萧诚御手法娴熟的调浆、生火、刷油、入锅……一气呵成,比自己亲自上阵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哩,不由暗暗咋舌。
他不是皇帝么?合该是万人敬仰着,出入皆有人伺候的才是,怎的还会这些?
但李景安可不敢多问,就乖乖挪到灶房门口的小凳子上坐下,一边揉着又开始酸胀的膝盖,一边眼巴巴地望着。
灶膛里的火温顺地燃着,不多时,锅里便冒出了带着玉米清甜和米香的热气。
萧诚御看着那蒸糕的状态,估摸着差不多了,就灭了火,又焖了片刻,这才掀开锅盖。
一股比先前更加浓郁诱人的甜香扑面而来,瞬间充满了整个灶房,甚至驱散了先前那点焦糊气。那蒸屉里,淡黄色的糕体蓬松饱满,表面光滑,看起来就松软可口。
萧诚御用干净的湿布垫着,小心地将一整块发糕取出来,放在案板上。他瞥了一眼门口那双几乎要黏在发糕上的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取来刀,切成均匀的方块,捡了两块最整齐的放在小碟里,又倒了一小碗温水,一同端到李景安面前的小几上。
“小心烫。”萧诚御道。
李景安早就等不及了,凑到小几前,先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又吹了吹气,待稍微凉些,才捏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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