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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舅的手上到底沾没沾人血?”余悦还关心一件事。
“自然沾了,但是,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他们的罪孽罄竹难书。”
余悦眯眼:“既然沾了血,那是不是就该付出代价?那些人不管是否该死,有法律去制裁,咱们不能用私刑。”
“不能吗?林岚的父母白死了,她的大哥到现在生死未卜,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觉得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你二舅舅不设局,苏德厚一家能受到惩罚吗?”
“还有傅谦跟傅仁,你知道他们又做了什么吗?”
逍遥大师很少冲余悦火,只有余悦在拎不清的时候。
此时此刻,他就觉得余悦的三观有些不正。
“那也不能……”
余悦试图辩解,只是,三个舅舅都没有给她机会。
“余悦,你真是在那个世界活太久了,活得太过迂腐,你要明白,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公平的,有些人做了坏事,老天爷都不一定惩罚得了他们。”
“还有一些人,很会钻法律的空子,你所信奉的法律也惩罚不了他们。”
“那么,这一部分人,总要有人去收拾他们的。”
“收拾他们的‘我们’,或许不能像那些上战场的英雄那样,受万人爱戴,敬仰,但是,我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够了。”
“……”
余悦没说话,慢慢想起了她大舅之前在瑙鲁跟她说的那些话。
当时,她并没有从他的话里读到他给予的暗示。
可是现在,她似乎一下就明白了。
“霍城那小子一心想要抓二舅舅,我不一定能够劝服他。”余悦被逍遥大师说服了,她心里,不认为他们有罪。
就像他们说的,总有些坏人试图钻社会游戏的空子,他们将那些规则跟边界玩得很溜,游刃有余的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玩弄他人,给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法律还真制裁不了他们,但是,他们却给很多人带去了无数痛苦与伤害。
有人被逼急了,只能以暴制暴。
也有人为了家人一直忍耐一辈子。
他们就像清道夫,暗黑者。
“不需要劝,就他想抓我们,要没有你帮他,我们的毛,他都沾不到一丁点。”余悦的三舅舅无名大师冷冷的说。
不是他看不起霍城,而是,那小子,确实也让人看不起。
虽然是办成了几件答案,但是有一说一,那几件答案要没有余悦的帮衬,他的办案效率哪有那么高?
余悦:“……”
好吧,果然都是她的亲舅舅,他们轻蔑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拿出能让我原谅你们、接纳你们的所有的证据,那些你们觉得该死的人,他们的罪有多少,就算人死了,也不能一丁点代价都不付。”
余悦觉得,死真的是太便宜他们。
她就不能让他们那么便宜,必须得让后面的人知道敢做这种事,就算自己不承受代价,他的家人,他的孩子们,也会因为他受到影响。
这样,一个人才不会无所顾忌到不畏不惧。
“曝光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他们的后代警醒,夹着尾巴做人,我觉得很有必要,三位舅舅,觉得呢?”
逍遥神父无名:“……”
所以,最‘狠’的人还是这个外甥女。
笑笑:妈妈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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