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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田田笑了笑,“没事,如今你小姐我和江幕言没有任何关系,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春儿愣了一下,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走出府衙,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陈田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街市的喧嚣,
“小姐,我们去哪儿?”春儿问。
“先回陈家,收拾行李,然后回家。”陈田田说。
主仆二人坐上马车,往东城朱雀街的方向去了,马车走得很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咕噜咕噜的。
陈田田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南阳侯府门前的石狮子还是那副张着嘴龇着牙的样子,可今日看着,像是被人打了脸,蔫头耷脑的。
街对面的槐树下聚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伸着脖子往侯府门口张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公堂上的判决半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南阳侯世子与陈家姑娘婚约不成立,世子骗婚骗财,侯夫人亲口承认娶陈家姑娘就是为了她的嫁妆。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已经把这事编成了段子,拍着醒木,说得活灵活现。
酒楼里的食客一边喝酒一边骂侯府不要脸。
街市上卖菜的大妈都在议论,说陈家姑娘可怜,嫁进这样的人家,差点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陈田田从府衙回来,径直去了南阳侯府的东院。
她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嫁妆早就被她收进农场空间,也就是从陈家带来的几件衣裳。
春儿把东西包进一个蓝布包袱里,打好结,背在背上。
“小姐,走吧。”春儿道。
陈田田看都没看这曾经她住了一段时间的地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她踩在花瓣上,沙沙响,一步一步,走出了东院。
侯府大门外,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了一圈。
南阳侯坐在椅子上,被人抬出来的,嘴还是歪着,可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大门口的方向。
侯夫人李氏站在旁边,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江幕言被人扶着,背上的伤还没好,站不直,微微佝偻着,像一只被踩了脊背的老狗。
不难看出,陈田田拿凳子砸的还是很严重的。
叶明筝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们都在等……不是等陈田田,是等门口那辆马车。
那辆马车是渊亲王府的,乌木的车身,青布的帘子,车辕上挂着渊亲王府的徽记——一只展翅的金色大鹏,在阳光下闪闪亮。
车夫坐在车辕上,腰杆挺得笔直,目不斜视,马车旁边站着两个侍卫,腰佩长刀,面容冷峻。
南阳侯看见那辆马车时,很震惊,他的脑子转得飞快,可转来转去,怎么都想不通渊亲王有何目的。
侯府和渊亲王不曾有过交集。
陈家是商贾,渊亲王是皇亲,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李氏也想不通,她只知道渊亲王是皇帝的亲弟弟,是先帝最疼爱的幼子,是战场上杀过敌的将军,是朝堂上说一不二的人物。
她看了一眼那辆马车,又看了一眼侯府大门,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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