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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妾身,寻遍了府里,现只有这里远离前院,很安静,空气也很好,就算前院在吵也不会影响到田田静养。”
陈父突然搂住李氏安慰道:“夫人,为夫知道您辛苦了。”
“这些年来,府中上上下下都是夫人在打理,还要为孩子们操心,为夫都记在心里。”
“想来田田会理解夫人的用心良苦。”
屋里的玲子气得都快爆炸了,他们这是硬生生的把田田受过所有的委屈,欺凌,那种吃不饱穿不暖,为一日三餐愁的日子,曲解成是为了田田身体好。
住在破败的小院中,竟顺成是在静养,调理身体,玲子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厚颜无耻之人。
陈田田见玲子双手叉腰,瞪圆了的眼睛,如今正充满了怒气,脸颊也气的通红,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架势。
不由觉得有些可爱:“玲子不要生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再说我都不气,你气啥。”
“田田,你不觉得他们很过分?还有你那渣爹,虚伪的要死。”
“要是我摊上这样的渣爹,就我这暴脾气铁定跟他干起来,不锤死他我跟他姓。”
陈田田望着满脸怒气的玲子,不由想起玲子的亲生父亲当朝宰相大人,想来玲子要是回了宰相府,以她不吃亏的性格肯会很热闹。
就在这时敲门声传来,陈田田示意玲子跟在身后。
瞧瞧,一排身强体壮的家丁,望着眼前这架势,哪是来看女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陈田田看着眼前淡妆华服,金簪玉珥,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有些刺眼。
最左边,五官精致,娇小可人,一身粉色纱罩长裳,虽说不上绝色,却有着小家碧玉般清新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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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就是二小姐陈含娇,一旁毋庸置疑定是李氏。
虽然年到中年,但保养的好,看起来依旧风韵犹存,怪不得能勾的陈父至今也才有一房妾侍。
至于陈父,身材微胖,一身官服很是儒雅,不难看出年轻时俊朗帅气,此刻目光正不善的看着她。
李父看着眼前酷似死去前妻的脸庞,一瞬间闪了神。
愣了一会,很快便回过神来。
对大女儿的反应很不满,一直傻站着是几个意思,连声父亲母亲都不会喊,跟块木头似的一点都不讨巧,哪有娇儿讨人喜欢。
“陈田田你的教养哪儿去了,见到长辈的基本礼数,都喂了狗不成。”
“还有,赶紧跟你母亲好好道个歉,今个儿的事情就算了。
陈田田轻蔑的看了几人一眼,讽刺道:“母亲,我的母亲早在生我的时候就死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继室,也妄想当我的母亲,还不够格。”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当她母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陈含娇一直都知道她的前头还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大小姐,虽是生活在同一个府上但她未曾见过。
母亲曾说过府中的大小姐,说那不过是没人要,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小可怜罢了。
叫她不要放在心上,府上只有一位小姐,那就是她。
只是没想到对方样貌,竟然长的比她还好看,眼中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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