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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舒一口气,颜小冉提笔写下结尾,又翻到第一张,思索片刻。
写下——磐石之契。
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苇,磐石无转移,蒲苇韧如丝。
满意地吹了吹几页纸,颜小冉小心翼翼收起来夹到自己的史书里。
“终于好啦。”眯着眼睛笑笑,颜小冉起身伸个懒腰。
“啊哎呦呦。”左臂传来剧烈的疼痛,颜小冉呲个大牙。
“妻主,吃饭了。”门外传来席温玉的喊话。
颜小冉望望窗外,心下一惊,竟然已经这个点了,天都浓黑浓黑的。
“哎,来啦。”颜小冉连忙拔腿就跑,写完这一会儿才觉是真的饿啊。
没有像想象一样,面前桌上,没有半点辣子。
但是荤素俱全,往营养这一方面看的话确实是不错的,就是,她无辣不欢啊。
“温玉,没别的了吗?”颜小冉神色蔫蔫。
“妻主,你这才好些,就想胡吃海塞?”席温玉起身拿起一个小巧的白瓷碗一下一下舀着炖的补汤。
“这个是我下午去医馆问的药膳,大补。”席温玉将碗放在颜小冉面前。
“先吃两日,你若吃腻了,我再换个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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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颜小冉嘴角抽搐,左臂使不上力,便挪过来些,用右手舀汤吃。
“还不错。”浅咂一口,香气四溢。
席温玉听得她这么说,勾唇一笑,端起自己眼前的碗也开吃。
洛逸星直到他拿碗才拿起筷子吃菜。
虽说没有辛辣,颜小冉也是风卷残云一般呼哧呼哧往嘴里进货。
相比于她,两位夫郎要斯文得多。
想到前两次他们等到她吃完便不吃了,颜小冉又慢下来。
一块菜恨不得嚼八百次才咽下去。
这次,他们该是吃饱了。
颜小冉一边观察,一边放下筷子。
全然不知她这个作态在其他两人眼里是多么猥琐。
席温玉但笑不语,觉得她可爱极了。
洛逸星则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吃完了吧。”颜小冉叫来人将桌上收拾一下。
她站起身,抚了抚有些褶皱的衣服,“那我回房了。”
“妻主,等会儿,有事同你商量。”席温玉温声喊住她。
他倒是很少主动叫住她,颜小冉再度坐下,“什么事。”
“妻主,往日里,你忙,所以没跟你提。”
“可是,同房之事,还是该提上行程了。”
席温玉一本正经地继续说,“妻主如今也有,膝下还无子嗣。”
“是我们的过失,但子嗣又并非我们单方面就能延绵的。”
“你该定下,哪些哪些日子去谁院里。”
两位夫郎一同望向她,她只觉肾凉得慌。
“这个嘛,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哈。”颜小冉尬笑,脚慢慢地往外挪,就想跑。
却被席温玉一把搂住。
“妻主,你又往哪里逃。”席温玉无奈笑笑,将她放下。
“你即不做决定,那我斗胆替你决定了,偶数来我房里,奇数去逸星院里。”
“什么?没有休息嘛。”牛马也不带这么用的吧。
“妻主想什么呢,只是来院里,又不是非要你干嘛。”席温玉挑眉,噗嗤一声笑出来。
“哦。”颜小冉低头,暗骂自己一声。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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