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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凌家三个孩子,凌寒烟最大,已经十六岁,是时候嫁人了,可她不愿,在家里头拼命干活,挑水砍柴,只求爹娘别卖了她。
可没什么用,干活的事,已经轮到妹妹了,她呢?被和一个男人关在一间屋子里。
她哭喊着,痛诉爹娘无情。
妹妹跪下磕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姐姐多年来的付出与照顾。
爹娘冷眼看着,给了妹妹一巴掌。
“你不用急,等你姐嫁了,下一个便是你。”
秋泽野听了,怒不可遏,进来以身份压人,逼他们放了凌寒烟。
老两口挣扎着,说二人已经成婚,却被妹子拆了台。
破门而入的时候,凌寒烟把那男人砸晕了,抬头,看见的是满脸愤怒和埋怨的爹娘,是妹妹心疼的眼泪,是弟弟的欲言又止。
和那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他们说,她名声坏了,不嫁也得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时上了头,秋泽野走过去,说:“是我破门而入,坏了姑娘的名声,我愿负责,迎姑娘为妻。”
是嫁给当官的有利,还是随便一个人有利呢?
凌寒烟本不想拖累他,但更像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不是嫁给他,就是嫁给被自己打晕的那个家伙。
都一样。
秋家原本不同意这亲事,虽然他们家没当过什么大官,但好歹世世代代也都是走科举的。官不大,但总能当上,门不当户不对的。
可是凌寒烟性子好,人又勤快,时间一长,他们也不说什么了,只一点,迟迟未有身孕。
她自是知道,秋泽野是为了救她。
他也知道,她其实谁都不想嫁。
两个人在一间屋子里头睡两个榻,一过就是两年。
犄角旮旯里可以窥见,他们俩算是难得的好人,也算是日久生情。
秋泽野是读书人,总是明里暗里教她认字,她也爱学,觉得叫大丫不好,为自己取了新名字。
她也明白他的善意,想着报答,开始照顾着他。
时间最是蹉跎人,两年,够他们了解彼此了。
和有孕一起来的消息是调任去广州,路途遥远,他又不放心她的身体,一路上硬是说自己身子不好走走停停。
到了,惊愕地现要去官府居然要花十两银子才能告状。
他又觉得自己来得晚,不能早日终结百姓的水深火热,所以日日辛劳努力。
她看在眼里,可除了支持他,劝他保全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妹妹来了,她心里宽慰。
爹娘是硬花了钱自己找过来的,老两口节俭了一辈子,为了这大官女婿竟然也肯花银子跟过来,张口:“儿啊……你看,你妹子也到年纪了,你可有什么朋友合适,给说和说和啊?还有,你弟弟也大了,这也没个差事……”
秋泽野的笑容淡了下来:“我也是初来乍到,脚跟都没站稳,哪能有什么朋友呢?这样,不如妹子就留下来,等稳当了,有什么青年才俊也好牵个线,至于弟弟……等我站稳了,也好安排。”
“行行行!二丫,光宗,还不谢谢你们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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