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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了眯眼:“你在挑拨离间?”
“信不信由你。”
抱歉了吊死鬼,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可以说是走入了死胡同。
一切的根源起于添油加醋,死不相信的辰王硬是要害皇帝。
问题在于破妄无法在不伤害皇帝的前提下去除画灵的影响,而拧巴的吊死鬼有自己的打算,既不下重手直接解决了皇帝,现在又无法继续下手。
而她也没有证据,用画灵害人的坏处就在这里,如果皇帝醒着,让他自己听见也好。
可辰王身份又特殊,怕只怕皇帝就算知道了一切也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而且,辰王和画灵根本不是一条心,就算辰王败露,画灵也未必会收手。
如今的情势确实有利在辰王,只要一直僵持下去,国不可一日无君,继承人的事自然会提上日程。
而她,束手无策。
一路顺顺当当回了平王府,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解,拆了髻,换了一身新的常服,才把铜镜解救出来。
“喂!你偷了多少金子银子!”
“……”
她浑身一僵。
铜镜哇哇大叫:“喂!我努力憋了那么久!甚至还被扔!你不会一点金银都没偷吧!”
“哎呀,别吵了别吵了。”
真是的,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都顾着让那个黄嬷嬷签字画押,哪里顾得上金子银子。
她认命地掏掏包袱,拿出十两银子,正是当初戚耀给她的饭钱。
“给给给,权当补偿,等之后这事了了,我给你送大的。”
十两银子!
银子!
她心里疯狂咆哮着,伸出的手颤抖。
十两银子要攒多久啊!好不容易有点钱,还搭给这破镜子了,要是到时候脑袋也搬家了,有点银子偷偷留给老头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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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命苦啊!
她十二分不舍,铜镜也没在乎,张开嘴一口把银子吞下去:“嗯……少了点,算了,先拿着吧,之后有钱了别忘了分我点!”
“知道了!”
可恶……
银子啊,忙活了这几天,反倒是所得越来越少了!
天还没亮,更不到宫门开放的时间,戚耀和百丰还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她便心事重重地睡下了。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他们也不见回来。
这是干嘛去了,不会是查线人出了什么意外吧!
她收拾一番赶紧进宫去,皇后的人一见是她,二话不说便领她进去。
“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可有什么现?”
她起身,将黄嬷嬷的事一一汇报。
皇后面色阴沉,一拍扶手,怒而起立。
“简直荒谬,就因为一个老嬷嬷,闹到了如此地步!”
“娘娘息怒。”
皇后平复了一阵子,又坐下来:“先皇后的事,是天意,并非人为,彼时瘟疫频,先皇后产后虚弱,这才身染疫病薨逝,遗物焚毁也是无奈之举,否则瘟疫蔓延,当初辰王刚出生不久,一旦染上瘟疫必死无疑,如何能冒险。皇上情深义重,多年来对他厚爱,也正是怀念先皇后的证明啊。”
“小人明白,只是辰王钻了牛角尖,不论如何都不肯听劝,是小人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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