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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苏绽喊了一声。
林听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朝舞厅看着什么,听见苏绽叫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唔”一声,迈着长腿几步走过来。
沈迟按下电梯,问他:“看什么呢。”
林听仍然在走神,抿抿唇,强行把自己的视线从刚才看到的那个人身上扯了回来,“哥我能不写检讨了吗。”
苏绽冷笑一声,压根儿没有回答。
林听成绩一般,理科明显更强一些,最讨厌写作文,检讨也包含在列。
他在此之前都是跟着苏绽住,cjoybar也给他留了一个房间,苏绽让人自己去罚站,一个小时之后去写检讨,要2000字。
怕什么就罚什么。
处理完小孩儿,就该掰扯他和沈迟之间的事情了,苏绽回头想要对沈迟说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沈迟钳住手腕倒退两步。
他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走廊的软包,又被沈迟伸出左手垫住。
“你干什么?”苏绽问。
沈迟没说话,扯着人的手腕往房间里走,右手用力的时候胳膊又开始疼,但他最后也没把苏绽松开。
床沿上起了褶皱,苏绽坐在上面扑腾了一下,听见沈迟将门反锁的声音。
他撑着床沿坐起来,拧着眉心看沈迟,心里还想跟他吵一架,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出卖了他。
踢掉鞋子用脚后跟抵住床沿出最软的位置,他曲着腿抬起眼睛,坏笑一下:“一天不见,沈律师这么迫不及待了?”
休息室的环形灯带是感应灯,亮起来的时候呈现昏黄色的光泽,使得苏绽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影子。
沈迟就在这真真假假的影子里细窥他的眉眼。
很漂亮的眼睛,瞳仁亮得发黑,唇齿更像是被描画出来的一样,苏绽今年二十五岁,走出半生仍然不见风尘仆仆,竟然还扬着眉毛求爱索吻。
真是欠操。
沈迟垂了一下眼睛,太阳穴的位置跳了两下,左手握成拳,手臂到手背上一路青筋密布。
“从疗养院到麦当劳再到cjoybar,我等了三个小时了。”沈迟压住他的肩膀,单手解裤子上的腰带,视线却从未离开过苏绽,评价道,“你现在接吻很有一套。”
苏绽的呼吸因此变得很急促,灼热的气息带着冰激凌的甜味儿,是他吃过的草莓新地。
他是个草莓味的男孩儿。
苏绽用嘴唇碰了碰沈迟的手腕,夹杂在唇缝间的舌头不经意间伸出来舔了舔,用格外勾人的语气说:“我等你一天了。”
早晨沈迟临走之前的那一幕不约而同地闪现出来。
苏绽说要等他回来,他折回来留下一个吻。
沈迟被他说得软了一片,将人压倒在双上,俯身在同样的位置落下一吻,左手的指腹捏着他耳垂上的小链子轻轻一拨,“是我回来晚了。”
“我错了。”沈迟越过那只耳钉,很轻地吻苏绽的耳垂,在他脖颈和耳后的位置吐出一片热气,叫他“绽绽”,叫他“宝宝”。
沈迟没叫一声苏绽就脱一件衣服,到最后已经不剩什么了,他抬腿想要去脱袜子,沈迟不让,压着腿让他放下了。
苏绽不满地咛了一声,袜子不脱也行,但他不想只接吻,磨着沈迟问:“沈迟哪里不行?”
沈迟垂眸看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起身去拉床头柜的抽屉,苏绽拦了一下,没拦住,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个藏满了隐私欲的抽屉拉开,随后放弃挣扎地抬手捂住了眼睛。
就当他已经死了吧。
沈迟看见里面的东西竟然没有多么意外,径直挑了一个拿到苏绽面前晃晃,“那天晚上你用的是这个?”
苏绽知道他说的是重逢的那个晚上,根本不想睁眼看,像开了震动一样摇头。
沈迟蔫儿坏,居然真的把手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打开,震动声此起彼伏,透过床头柜和床板直达苏绽的脑电波,竟让人觉得脑子发晕。
沈迟总算按到自己满意的一个,挑挑眉问苏绽:“这个没电了,是这个吧。”
苏绽想死,躺在床上冲着沈迟挥了挥手,“别问了,过来□□我,总比社死好。”
沈迟看他浪不起来了,心里总算满意了些,又一个一个把开关按上,转身坐到苏绽旁边,握住。
苏绽惊恐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把腿蜷起来,又觉得这个举动实在太怂,只好认命不动,听见沈迟问他:“因为什么闹脾气?”
苏绽的脸早就红了,表情跟在疗养院的时候很像,愤愤地看着沈迟,他被禁锢,想跑又不敢,但也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
予取予求的人在这一刻终于感到了那么一点儿委屈——原来他是知道我在闹脾气的。
可是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在闹脾气。
他有多久没闹过脾气了呢?
七年前的苏绽是个骄纵的小少爷,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少年天才脾气自然很大,陆哲齐思昂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一点。
沈迟后来偷亲他,渐渐也就知道了。
再后来他不告而别,自己过了七年的苦日子,当初的少爷脾气都被磨得一干二净了,受了委屈也不觉得,笑嘻嘻地就咽下了。
大概是沈迟答应了跟他复合,所以让他有了那么一点儿底气。
可以感受到“委屈”这种情绪,也可以像当年一样闹脾气了。
这种沉默让沈迟眯了眯眼睛,指腹轻轻滑动刮下来,他问:“不想说?”
苏绽一声低低的呼叫,沈迟充耳不闻,俯身看向他,每一眼都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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