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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人间应许故人逢
大概是失血过多的缘故,眼前人面色有些惨白,但即便如此,祝欲仍然觉得这张脸生得过分好看。
师父长成这样,也难怪从前他会觊觎。
但因为什么也不记得,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愣愣地问了一句对方的名字。
而跪着的人那般望着他,眼里的情绪他看不懂,像疑惑,又像难以言喻的悲伤。
这样的目光让祝欲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心下也跟着慌乱起来,下意识想说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
他也确实做了,他往前伸出手,想将人扶起来。
但下一刻,指尖触到的地方荡开一圈波纹,有什么挡住了他,不肯让他再前进半分。
他试着破开这屏障,反被逼得倒退数步。他惊诧地看向浮石上的人,不信邪地又试了几次,却都是一样的结果,没能撼动这屏障半分。
他心底陡然生出一股怒气。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叫裴顾的人,是被囚锁在这里。
可这里全是枯枝朽木,没有半点活气,他见不得这样的人被锁在这里。
远处谢霜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尝试破开斥仙台的屏障,本想提醒,但见浮石上的人只是静静看着,便又没做声。
试到第十三次时,宣业才肯出声阻止:“没用的,别试了。”
祝欲皱了一下眉,跪下来与他平视,有些疑惑道:“你为何不早说?”
宣业却只是偏了一下脸,赌气似的,没说话。
祝欲只以为他是伤重至此,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顿时又后悔方才说了那句像是责怪的话。
“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他问,顿了顿,又说,“我要怎么才能救你出来?”
这一次,他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轻,带着些许歉疚。
宣业这才将目光转向他,哑声问道:“为何要救我?”
这一问还真将祝欲问住了。祝亭说他觊觎自己的师父,但他这个师父究竟是怎么看待他的,他并不知道。如今他来见人,也只是因为腕骨上刻的名字。
为何要救人,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但他总觉得,他若是什么也不答,这个人又要像刚才那般垂下眼不看他。
于是他半问半答:“因为……你是我师父?”
“不许叫我师父。”
宣业没有不看他,话里却带了一丝愠怒。祝欲如临大敌,心道,难不成我已经被逐出师门了?又一想,我是因为觊觎师父才被逐出师门的?
胡思乱想一通,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是不想见到我吗?”
宣业垂下眼去,却道:“我没有。”
话里竟是让人听出了一丝委屈的意味。祝欲疑心是自己的错觉,但也稍稍放了心,至少听着是没有厌恶他的。
“那,我怎么才能救你出来?要去找仙吗?”
尽管知道眼前的人是仙,也知道仙被囚锁不会毫无缘由,但祝欲还是很执着于将人放出来。
宣业却道:“仙也救不了我。”
他语气平静,祝欲却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你好像,不是很着急出来?”祝欲又有了新的定论。
宣业看着他,视线扫过他的眉眼,不答反问:“你怎知我不想?”
其实祝欲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眼前的人此刻是安定的,和之前枯坐的时候不大一样。
先前隔远瞧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显得极为落寞,但从接住飘落的纸人开始,他身上的落寞便如细雪一般被那阵风抖落了。
“那你想吗?”祝欲也学着他不答反问。
其实,又如何不想?
三载春秋,已教他尝尽别离的滋味。
或许是因为当年未曾宣之于口的遗憾,又或许是不愿横生误会,宣业终是微微叹了一声,认命一般。
“我想见你。”他说,“祝欲,我想见你。”
他的语气珍之重之,目光深深望过来。祝欲仿佛被什么击中,三魂七魄都跟着震颤。
这种感觉实在很难形容,他如今前尘尽忘,与过去一切的联系都被斩断。他本以为不会有人记着他,甚至想见他。可他在腕骨上刻下一个名字,只因为这个名字,他出天墟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找人,而此时此刻,他见到了人,这个人告诉他——祝欲,我想见你。
就像是……他们一个身在天墟,一个被囚锁仙州,相隔千万里,却都有着同一个念想。
于是他们得偿所愿——
我来见你,而你也想见我。
祝欲回过神来,有些无措:“那,那我,那我到底怎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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