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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懿和庆大体育部签了医疗协议。”谢西逾说,“这份协议上,我因为手腕受损需要去医院治疗,为期两年。”
两年,意味着他只能去上学。
谢西逾其实从被发配到新荷后就挺无所谓的,他的人生在十六岁之前有条不紊,十六岁后却像一场闹剧。
陈燎摇了摇头,“随你。”
刘光韬这两年在新荷公司分部做生意,他和前妻的女儿傅梓玥一直在新荷上学。梁懿只有过节的时候才回来,她平时在国外演出。
他们一家住在新荷郊外的大别墅区里。
而谢西逾和舅舅陈燎的大外婆许老太,住在红星小区。
谢西逾的手腕没好完全,医药费是梁懿负责,梁懿却总以在国外网不通为由,推迟给谢西逾打钱。他的伤一直反反复复的,渐渐成了顽疾。
刚来刘光韬和梁懿家时,傅梓玥对他挺殷勤,谢西逾的态度却冷冷淡淡的。
后来傅梓玥偷偷交了社会上的男朋友,和她的小男朋友你侬我侬。
某次刘光韬盘问,傅梓玥往谢西逾身边一站,声音发抖,“是他,我……男朋友!”
谢西逾冷冷的撩起眼。
他的名声已经很坏了,在外界他就是个堕落的混蛋、坏种。
于是他勾了勾唇角,在刘光韬的视线中,轻轻揽过傅梓玥的肩膀。
谢西逾喊了一声,“爸。”
刘光韬快气吐血了。
“住嘴!”刘光韬气的发抖,“没爹没娘的贱东西!”
刘光韬被气到犯了心脏病,隔天住进医院。后来刘光韬报了警,让警察抓谢西逾,警察过来协商调解。傅梓玥如实说出了真相。
“我没和他谈恋爱,男朋友不是谢西逾!爸你别气了啊,我是害怕你找人揍我男朋友才这么说的,没想到你更生气了。”
“……”
刘光韬还想说话,谢西逾钳住他的嘴巴,往他脸上猛地就是一拳。
谢西逾差点被送进看守所。
陈燎站在派出所门口,伸了伸腿,“少爷,你爸都改过自新了你不能好好去美国康复吗?李教练都催了好几次了你还不出发,这次又想干什么?”
男生轻笑一声,陈燎在他脸上看见了比以往还要冷淡的神情。
“老子得先让他们——”谢西逾笑得像阎罗,懒散的说,“下地狱啊。”
高考结束,谢西逾回归训练队。
李林立给他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和体能训练,他的手腕上的顽疾其实还没有好完全,但是谢西逾并不在意。这些天他沉浸下来,手机上交给李林立保管,一心准备接下来的在美国的一场KDA射击赛。
他们射击队里人才流失严重,谢西逾这种曾经在青少年运动会和全运会上打破全国记录的运动员更是稀缺。
但是队里没什么人看好他。
李林立劝说他好几次才将这位祖宗哄回来训练。
昨晚谢西逾睡的迟,半夜还发了个烧,睡了三小时竟然离奇的好了,一醒来就蹲在墙边吸烟。
李林立踢他一脚,“抽个屁!以后真成了国家队的一员,抽你妈的烟!抽不死你!”
谢西逾蹲着没动,指尖懒散的搭在膝盖骨上。
李林立走过去,“你奶奶身体好点了没?”
“没。”
“你手腕的积液呢。”
“前段时间去医院抽了一次。”男生淡声说,“现在不知道了。”
李林立叹了口气,“本来一个好好的三好少年,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命运无常,真是造孽啊。”
休息时队里的队员搬了张桌子打牌,打了几局谢西逾运气格外好,一连赢了好几百。
常旌将牌一扔,“不玩了,再玩下去谢哥要把我给抄家了。”
其他队员笑着问,“常旌哥,你那个高中生小女朋友呢?怎么不来看你啊。”
“她啊。”常旌笑道,“她快要高考了我就不打扰了,对啊,差点忘记了,谢爷不也是男高中生吗?”
身边一群队员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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