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行止得到江柔传回来的消息,立即一瘸一拐往祖母房里赶,下人跪了一片。
祖母还吊着一口气,他不敢当这众人的面杀她。
这时一个小丫鬟上前,跪下禀报:“公子,府里池塘现一名下人的尸体,你看要不要过去看看。”
刚才池塘边,几个家仆正拿着竹竿打捞。尸体浮在水面上,脸朝下,衣裳泡得胀,看不清面容。
江行止心里一喜,以为死的人是秋水。
眼下只需要解决这个老太婆就行了,之后再嫁祸给江娩。
他提脚踹了那小丫鬟一脚,骂道:“没看到祖母都快不行了吗?还有心情管一个下人的死活?滚!”
小丫鬟被踹倒在地,爬起来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转身对屋里的人吼了一句:“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找大夫,祖母死了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下人们愣了一下,爬起来往外跑。
江行止走到祖母旁边,祖母还在吐血,伸手抓住他的手,“行儿,救救我。”
江行止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
他想起她从前偏心的样子,收了江娩的银子就倒向那边。他心一狠,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老东西,下地狱去吧。”
祖母的眼睛瞪得很大,手在他手腕上乱抓,眼看着就要咽气。
“住手!”
张院使赶到,正好看到这一幕,江行止手一抖,猛地松开,退后两步,张院使走到床边坐下来,拉起祖母的手腕把脉。
还好他赶到得及时,要是再晚一步,可真就无力回天了。
张院使转过身吼道:“老夫行医几十年,头一回见亲孙子对祖母下这样的毒手。”
江行止手哆嗦着,刚才那一幕被这个老东西看到了,他不能留了。
他攥紧拳头朝着张院使面前挥过去,张院使没想到还有人敢对自己动手,差点挨了一拳。
“老东西,你还怪能躲。”
江行止抄起一旁的花瓶就要砸过去,张院使脚踹他的下盘,反手把人按在身下。
外面的下人听见动静,连忙冲进来,看见张院使把大公子压在地上,全都愣住了,没人敢上前。
江行止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砖,挣扎了几下挣不开,“你不是大夫吗?怎么会武功?”
张院使哼了一声,手上又加了把劲:
“老夫在太医院待了三十多年,给陛下、太后、皇后诊脉,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宫里有人行刺,老夫还替陛下挡过一刀。
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老夫动手?”
江行止本来就瘸着腿,张院使年纪是大了,但对付他还算绰绰有余。
江明德在赶来的路上,一直盯着江娩,母亲拉扯他长这么大,当初要不是母亲,镇国公这个头衔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江柔一路上都在哭,怨江娩送的那些补品害了老夫人。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给自己扣帽子,江娩觉得头疼,烦躁得揉了揉太阳穴。
江明德看她这副模样,更加恼怒,“眼下就要回府,我看你怎么和你祖母赔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