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妹,这炼丹你还缺什么材料,天材地宝,我都去给你拿!”
“暂时是不缺了,只是……师兄,对了,刚才在绝道之上时,见你形容爽朗,可是有什么喜事?”白无弦问。
“是是”谢蓬山一拍脑袋,说:“我此番外出,虽未找到返魂木,但却找到了另一个宝贝!”
“是什么?”
“我找到了一个‘无情仙骨’!一个天才的苗子!小娃娃真是清灵得不行,我被他搞得哟……太可心了!师妹你见了一定喜欢。”
“哦?那这无情仙骨,现在何处?”
“遭了,我给他忘试剑坪上了!”谢蓬山说。
白无弦嘴角含笑,说:“试剑坪剑气纵横,小娃儿恐受其伤,师兄还不快去,别让‘无情仙骨’给别人带走了。”
“是是。”谢蓬山祭出照胆剑,刚飞出去几丈,又回想起来没跟师妹道别,便转头回来,向白无弦作了个揖,说:“师妹盛情,今日却是聊不完了。我先去接了江桥,回来再找师妹详谈。回见!”
“嗯。”白无弦目送谢蓬山的身影远去。
第7章上穷碧落下黄泉
谢蓬山御剑飞至白鹤脊,转了一圈,却发现刚才的小豆丁不见了。
“奇怪,人去哪儿了呢?”
谢蓬山降落下来,抓住几个清微宗弟子问了问,却都说未见过。有个说初初见过有个小娃儿在这看练剑,但一会就不见了,已经是半日之前的事了。
“难道真被师妹说中,掉到山下去了?”谢蓬山又绕山峰转了一圈,跑到山脚下看了看,也未找到江桥。连血迹、尸体都见不到。
“真是奇怪,小娃儿短手短腿,能走多远,就算不慎掉下了山,也应该有痕迹才对。”
谢蓬山御剑升空,将灵力集中到眼睛,用化神期的目力扫视了一遍无咎山。他寻思江桥应该是被人带走到什么地方玩去了。偌大个清微宗,不至于弄丢一个小娃娃。
谢蓬山路过护山神兽白虎,还用长剑格挡着,掰开它的大嘴进去找了一通,想江桥是不是被这些不长眼的毛畜生吞了。气得白虎不断用尾巴打他。旁边鸾凤则优雅地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
谢蓬山行至清微宗后山时,忽见后山山脚下有粉色一点。他急忙御剑下落,落到地上后,眼前一幕竟让他心神俱裂!
“小桥!”谢蓬山几步上前,又不敢靠近似的,他蹲下来,手也不敢碰触江桥的身体。
“怎会这样!”谢蓬山目眦俱裂,“谁对你做了什么!”
江桥人事不知地躺在地上,背上一道深深的沟壑,原本是仙骨地方,现在挖空一片,被不断冒出的血液填满!红的血肉,粉的骨头,仿佛还在因疼痛抽动。新鲜的骨茬裸露着,血肉蠕动。才三岁的小娃儿,现在像一个破碎的布偶。谁对这样一个还这么娇嫩柔软的孩子下如此重手!
拔人仙骨,非深仇大恨不为!
谢蓬山心中仿佛被一个大钟狠狠地撞了一下,整个脑子、耳朵都是“嗡嗡嗡”的声音。他胸口血液逆流,脸色暴红,几乎要因此爆体。他大吼一声:“谁干的!是谁抽的你的仙骨!”
化神期修士的一声大吼,使得整个无咎山的山林摇晃,仿佛被狂风吹过,飞鸟齐出、百兽扰动。凄厉的鸟叫声回荡在山里,仿佛为江桥哀鸣。
“你怎么了,怎么了,小桥儿,醒醒啊,醒醒,活过来!”谢蓬山眼泪夺眶而出,心疼得仿佛裂开一样。他犹记得刚把江桥带上山来时,他天真聪慧,原本以为是登上修仙坦途,不料是一场杀身之祸,还是抽骨之痛!
仙骨是人的命脉,抽了仙骨的,几乎难以活下来,并且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不知道一个三岁小孩子,小小的身体是怎么承担这样的痛苦的。
谢蓬山小心地把江桥的身体扶到自己身上,轻轻抚摸江桥犹带着体温的柔软皮肤,上面沾满血迹。他眼泪滴落下来,轻声唤道:“小桥,小桥……”
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江桥带着血迹的眼皮微微一动,朦胧地睁开一眼,软软唤道:“好痛,师父……好痛,娘……”他已经神志不清,不清楚眼前的是谁。
听到这一声“师父”,谢蓬山心中好像有刀刺入一样。他茫然地打开自己的芥子袋,胡乱把所有丹药拿了出来,说:“小桥撑着,撑住!师父救你,师父一定救你!别死啊!”
师妹介绍过这些丹药都是什么补气、益血、增灵、减伤的,谢蓬山记不清了,一股脑儿都扔进了江桥的嘴里。江桥的气息越来越弱,唇角流出粉色的泡沫,仿佛刚才的“师父”只是一声幻觉。他不停地说:“好痛、好痛……”声音越来越低,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桥!”谢蓬山大叫一声。
“对了,‘镇痛’、‘镇痛’……”谢蓬山想起师妹给的“蚀情”,连忙找了出来,也不管多少颗,一股脑儿给江桥灌下去,哄道:“小桥,吃了这个就不痛了,不痛了……”
江桥被塞了太多药,药效互冲,他禁不住吐出来一些,谢蓬山又和着血泪给他喂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