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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这一年……怎么说呢,我觉得他比以前更……”她斟酌着用词,“更平静了,以前每次比赛,不管赢还是输,他都会在脑子里复盘很久,今年不一样,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其实也没输几次——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跟自己较劲。”
我笑:“那是因为今年赢得太多了,输不起了吧?”
科琳娜也笑了:“也许吧,不过我倒觉得破纪录对他来说是种解脱,那个纪录压了他很多年,别看他那样,他真的挺在意的。”
“那现在呢?纪录破了,接下来他为什么而战?”
科琳娜看着前面奔跑的两个孩子,轻轻说:“为了他自己吧,他想继续就继续,想停就停——我希望他开心。”
我又忍不住揽住了科琳娜,由衷地说:“啊!科琳娜!啊!好女人,你真的太好了,你怎么能这么好呢?我实在太爱你了!”
“幸好迈克尔不在……”
“要是他在我反而说的声音会更大,嗯。”
646
参拜完,米克拉着我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卢波阿姨,你许愿了吗?”
“许了。”
“许的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的说出来会不灵吗?”
“你可以试试。”
米克想了想,还是忍住了:“那我不说了。”
吉娜在旁边插嘴:“我知道,他许愿爸爸明年继续拿冠军。”
米克急了:“吉娜!”
吉娜嘻嘻笑着跑开,米克追上去,两个孩子绕着我和科琳娜转圈。
我看着他们,忽然有点恍惚。
一年半以前,我在瑞士见到他们,那时候米克还只会在客厅里开着玩具卡丁车乱窜,吉娜还穿着驯鹿睡衣举着姜饼人,现在米克已经是个会认真许愿的小大人了,吉娜也学会了逗弟弟玩。
时间过得真快。
647
第二天,舒马赫到了。
他和车队一起从马来西亚飞过来——上一周刚跑完雪邦,那场他拿了亚军,把冠军让给了巴里切罗,媒体说是“投桃报李”,毕竟美国站巴里切罗也让过,但我知道,他就是不在乎了,纪录破了,分站冠军数也破了,给队友让一让怎么了?
晚上一起吃饭,在一家日式烤肉店。
舒马赫穿着休闲装,头发有点乱,看起来比在赛道上的时候松弛多了,米克坐在他旁边,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肉:“爸爸多吃点,明天要比赛。”
舒马赫笑着揉他的头:“明天只是跑一跑,不是打仗。”
“那也是比赛。”
“好好好,比赛,”舒马赫把肉塞进嘴里,“卢波,尤文那边怎么样了?”
“还行,新球场批了,小罗也来了,前几天欧冠踢阿森纳,二比一赢了。”
“小罗那个进球我看了集锦,穿裆坎贝尔然后挑射。”舒马赫难得露出欣赏的表情,“很漂亮。”
“干杯!”我也欣赏地说,“我和你有同样的观点。”
648
吃完饭回到酒店,我在房间里打开电视,日本的体育新闻正在播f1铃鹿站的预热。
画面里是历年铃鹿的经典镜头——塞纳和普罗斯特的缠斗、曼塞尔的超越、还有1996年舒马赫第一次为法拉利夺冠后高举双臂的画面。
那时候他27岁,意气风发。
现在他33岁,五届世界冠军在手,纪录全破,却比那时候更平静了。
我想起科琳娜白天说的话:“我希望他开心。”
嘶,我突然想到,我是不是还得为他们做点准备?
我可不想这里的舒马赫再摔一次……
649
铃鹿赛道日,天公作美。
十月的日本晴得透彻,阳光洒在赛道上,把沥青晒出一层浅浅的热浪,从酒店开车过去,路上全是穿着红色队服的法拉利车迷,有人举着德国国旗,有人举着意大利国旗,还有人举着写满日文的横幅——我猜大概是“舒马赫万岁”之类的。
科琳娜带着孩子们坐车队的大巴过去,我自己开车,到赛道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围场里人声鼎沸,各车队的otorho前排着长队,车迷们举着帽子、t恤、海报,等着要签名。
法拉利的otorho前排的队伍最长,从门口一直拐到停车场,我路过的时候看到几个日本姑娘穿着自己做的应援服,上面绣着“ichaelno1”。
罗斯·布朗在otorho门口站着,看到我过来,招了招手:“卢波!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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