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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f1……又或者说是赛车这个项目,大部分的人从事这个,是因为家里的f1浓度足够高,又或者是因为家里有钱来支持,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爱好去尝试也无可厚非,总而言之,学生将面向全球招生,都灵国际赛车运动青少年培训中心——这个名字未免太长了——的大门,将向所有怀揣速度梦想、并愿意为之付出努力和汗水的年轻人敞开,无论他们来自何方。”
说完这话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可能这就是校长的习惯吧,只要一发言就忍不住多说一些东西,总而言之,足够出色的青训小车手不光会免除各种各样的费用,也能够申请到我以个人名义设立的奖学金——奖金,当成投资也可以——我已经是大家眼里的冤大头了,再冤一点也没事。”
“最后一句话,是我自己的感叹,人真的得逼自己一把,我去年的时候可没想到卢波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把意大利语说成这样。”
我摆摆手,轻轻松松地从两米高的台子上跳下来,然后和官员们一起,拿起系着红绸的铁锹,为奠基石培土。
米克和吉娜也得到了一把小铲子,有模有样地帮着埋土,引得现场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镜头闪烁。第二天的报纸上,出现了我和孩子们一起培土的大幅照片。
为什么还有拍我跳下台子的照片?
……总之报道内容总体积极,聚焦于青训营的教育意义和对社区的贡献。
关于旁边那条命运多舛的粉色赛道,反而被轻轻带过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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奠基仪式后,我陪着科琳娜和孩子们在临时搭建的沙盘模型前,仔细讲解未来的教室、宿舍、训练场在哪里。
吉娜指着模型中的一个小方块:“这是我的画室吗?”
“当然!最大最亮的那间!”我保证。
米克则对那个微缩的卡丁车赛道模型爱不释手:“我什么时候可以来开?”
“等这里盖好了,第一个邀请你来试驾,小米克车手!”
对于建学校这件事,我真是有着近乎本能的成就感。
人真贱啊。
作者有话说:
吕布的事业推进的比雅克快,雅克那边五年校长,这边直接建学校
有钱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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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作为前·吕老师,现·卢校长,我很欣慰地天天蹲守在工地里。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装修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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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学校正式破土动工,我那令人窒息的日程表奇迹般地出现了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划掉的选项——蹲守工地。
是的,比起在会议室里听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技术报告、财务分析和谈判,我发现自己灵魂深处渴望的还是搬砖。
x的,太傻叉了。
但是是真心话。
亲眼看着一砖一瓦垒起来,亲手参与建设,闻着水泥的味道,听着机械的轰鸣和工人们的吆喝,这种实实在在的过程,简直是我这种多动症兼控制狂的灵丹妙药。
于是,我完美践行了“领导干大事,我干体力活”的精髓。每周至少抽出两三天,换上最结实的工装裤、耐磨的靴子、戴好安全帽,一头扎进那片日益繁忙的工地。
再说一遍,这真的很傻叉。
但是我真的干的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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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切洛蒂和托德对此表示难以理解,尤其是在他们为战术或技术问题焦头烂额,想找我“探讨”(实则是要预算或支持)时,却得知他们的老板正在工地上跟水泥搅拌车较劲。
“卢波,你……真的在搬砖?”
卡尔洛在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世界观被冲击的茫然。
“体验生活!深入基层!与劳动人民打成一片!”我一边把一块预制板递给旁边的工人,一边对着夹在肩膀上的手机信誓旦旦,“放心,你要的那个门将的签字费,批了!找财务!”
“不是,我是想问你对阵型……”
“阵型你定!你是大厨!我相信你!加油!挂了!”
我果断结束通话,擦了把汗,对着不远处正在测绘的工程师喊:“嘿!保罗!教学楼三层的那个观景平台,护栏再加高十公分!安全第一!”
工程师保罗远远地比了个ok的手势。
看,多么高效!问题解决,指令下达,还锻炼了身体。
我简直是个管理天才(自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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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的工人们,从一开始的惊讶拘谨,到后来渐渐习惯了这个力气奇大、问题奇多的跟他们一起搬砖的老板。
“卢波女士,这块板材放这儿行吗?”年轻的学徒工小马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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