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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闻言,侧过头看他,唇角竟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了然,甚至是难以察觉的……怀念。
“呵,”他低笑一声,“当真和你父王一个样子。”
敖丙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听懂了天帝的言外之意。
那轻描淡写的一句“和你父王一个样子”,几乎等同于一种变相的承认。
承认他们之间那斩不断、理还乱的血脉关联,承认了那高高在上的三界之主,与他这条曾被视为孽障的龙,有着最原始的血亲羁绊。
该感激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感激什么?感激他算计龙族,将东海逼至绝境,背负谋逆重罪,令自己生来便在深海中不见天日?
还是感激他最终网开一面,施舍般地将自己推上这华盖星君的神位,仿佛一切苦难都只是为成就今日的考验与恩典?
不。
敖丙心底有个声音冷冷地反驳。
那并非恩典,更像是一种迟来的、且充满权衡的补偿,甚至……一种更深的掌控。
可若非如此……若非如此,他与哪吒,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过神与妖之间那道鸿沟。
他们的孩子也将不为天道所容,半神半妖。
他也永远无法正大光明的与他并肩站在神的地方。
是天帝亲手劈开了那条看似绝无可能的路,哪怕手段残酷,过程鲜血淋漓,结果却……确实将他送到了哪吒身边,将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这让敖丙的心情更加复杂。
恨不起来,也难以全然感恩。
像是吞下了一颗裹着蜜糖的黄连,甜与苦极致地交织,哽在喉间,咽不下也吐不出。
他感觉胸腔里堵得厉害,那是一种掺杂了屈辱、茫然、一丝可笑,甚至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其微弱的、对父亲这个词本能产生的一丁点酸涩悸动,但迅速被他压了下去。
他的身份,从来不是由这份血脉决定的,而是由东海龙宫的烙印,由父王、师傅的教导,由那些暗无天日岁月里的独自挣扎,由与哪吒相遇后重新找回的自我所塑造的。
天帝此刻近乎挑明的态度,非但不能让他感到丝毫慰藉或归属,反而像是一股寒流,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横在他们之间的鸿沟。
那是权力、算计、岁月和无法弥补的伤害堆积而成的深渊。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眸,他看向天帝的背影,声音疏离:
“陛下说笑了,我与父王本是父子,自然相像。若无他事,臣先行告退了。”
他没有回应那份血缘的暗示,只是将姿态重新拉回臣子与君王的关系,用最恭敬也最遥远的距离,划清了界限。
他的根在东海,他的归处也在。
至于这突来的血缘于他而言,不过是吹过瑶池的一阵冷风,无关痛痒,也不必停留。
敖丙离去后,仙官默默走近,“陛下,星君他…”
天帝轻叹一声:“朕被拒绝了。”
他顿了顿,又笑道:“真是倔得……让人无从下手。”
今天小爷休息
回到云楼宫,殿门刚关上,哪吒就忍不住追问:“那老头跟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还把我支开。”
他眉头拧着,生怕天帝又说些什么让敖丙不痛快的话。毕竟那位三界之主,心思深沉得很,指不定又打什么算盘。
敖丙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宽心,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才缓缓开口:“没说什么要紧事,就是随便走了走。”
“随便走走?”哪吒显然不信,凑到他面前,蹲下身仰视着他,眼睛里写满了你骗我,“快说,到底跟你聊啥了?”
“真没说什么。”
敖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猜,他大概是知道……我恢复记忆了。”
哪吒猛地一愣:“他怎么会知道?”
“他没明说,”敖丙显得格外平静,“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这个了。”
“那他想干嘛?恢复记忆了又怎样?难不成还想认亲?”
他一想到敖丙要认那个让敖丙受了那么多苦的人为父,就浑身不得劲。
敖丙低下眼眉遮住眼底思绪。
是啊,天帝是怎么知道他恢复记忆的?
他自认掩饰得极好,从未在人前流露半分异样。就连在哪吒面前,也是最后才袒露真相。
可方才,天帝那句“没什么要问朕的?”以及最后轻描淡写却重逾千斤的“当真和你父王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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