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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清冷温润的华盖星君,出手竟如此干脆利落,招招致命,没有半分犹豫。
“华盖星君……好身手!”有仙官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拱手称赞,语气里满是敬佩。
敖丙淡淡颔首,目光看向惊魂未定的绛絮,并未多言。
绛絮站在原地,刚才魔物扑来的恐惧尚未散去,此刻看着敖丙,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一场赏牡丹的宴会,最终以这样惊心动魄的方式收场。
接到了,走吧
魔物的尸体很快被天兵抬了下去,瑶池内的痕迹也被仙法抹去,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过。
几个刚才吓得躲在桌底的仙官率先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开口:“这仙酿还得趁温喝,凉了就失了滋味。”
“可不是嘛,”立刻有人附和,举杯与他轻碰,“方才那点小动静,倒让咱们错过了品这佳酿的好时候。”
他们努力想让气氛回到之前的祥和,可语气里的僵硬怎么也藏不住。
尤其是刻意躲闪看向敖丙的眼神,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完全缓过神来。
毕竟,谁也不想承认自己刚才吓得腿软,更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狼狈。
王母端坐在主位,脸色虽未完全舒展,却也端起酒杯,对着众仙举了举:“不过是只漏网之鱼,不足为惧。今日牡丹宴,诸位不必因这点小事扰了兴致。”
有了王母这句话,众仙像是找到了台阶,纷纷端起酒杯响应。
“娘娘说的是!”
“区区魔物,怎配扫了咱们的雅兴?”
“来,饮了这杯,全当是压惊了!”
一时间,碰杯声、谈笑声又渐渐在瑶池响起,话题有意无意地绕开了刚才的魔物,转而聊起了三界奇闻、修行心得,努力营造出祥和热闹的氛围。
众仙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那偶尔瞟向殿门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心底的不安。
刚才那魔物的凶戾,实在太过骇人。
有仙官凑到敖丙身边,热络的笑起来:“星君刚才那几下,真是干净利落!尤其是最后那一下,直中要害,看得我等是心潮澎湃啊!”
又有仙官开口:“我瞧着星君的冰盾也厉害得紧,那黑气沾着就焦,竟被挡得一丝不漏,这等控冰之术,怕是三界难寻第二人了。”
敖丙淡淡一笑,并未接话,端起面前那杯未曾动过的仙酿,象征性地抬了抬。
比起这些虚伪的客套,他更担心的是北境的情况。
连瑶池都能闯进来魔物,可见北境的魔印松动得比想象中更严重。
哪吒三日后就要出发,此行怕是凶险万分。
绛絮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感激:“刚才……多谢星君出手相救。”
敖丙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举手之劳,花神不必放在心上。”
绛絮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转身融入了人群的谈笑中。
他刚才那副吓得动弹不得的样子,怕是已经落入了不少人眼中,此刻也只能饮酒来掩饰那份难堪。
宴会散场,瑶池殿外,蓝色身影静静地站着。
陆续有仙官从敖丙身边走过,有道别的,他会应一声,然后目光继续落在前方,他在等人。
熟悉的莲花香飘来,敖丙下意识弯了唇角。
哪吒踩着风火轮落在他面前,“等我呢?”
敖丙抬眸看他,轻声嗯了下。
“刚散宴?”哪吒伸手想牵他的手,见还有出来的仙官,怕敖丙脸皮薄,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只挑眉问,“不在里面等我,怎么站在这儿吹风?”
敖丙见他丝毫没有提及魔物之事,显然是还不知道瑶池发生的事,想必是王母封锁了消息,为了维护自己也为了维护众仙脸面。
既然如此,敖丙便没有在这提起魔物的事。
“刚散宴,透透气。”
瑶池外,一蓝一红身影吸引不少注意。
一个红衣似火,桀骜张扬;一个蓝衣如水,清冷温润,这般鲜明的对比,又透着说不出的和谐,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多瞧两眼。
哪吒一脸疑惑地踩着风火轮,他来也有一会儿了,敖丙就站在原地,也不走,好像等着谁似的。
他挑了挑眉,也没多问,就陪敖丙站着,眼神时不时往人肚子上瞟,心里暗自合计:怎么这么大酒味?喝酒了?怀孕可以喝酒吗?
绛絮仍心有余悸未从惊吓中完全平复,脸色还有些苍白。刚往出走,就见到殿外如火的身影。
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换上得体的笑容大步走上前,“元帅,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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