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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牡丹通体晶莹,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处有莹莹光华流转。
天帝将两团灵胎轻轻送入花心。牡丹花瓣立刻合拢,将灵胎温柔包裹。
“带回天宫,置于瑶池。”天帝收回手,声音低沉。
仙官捧着那朵晶莹剔透的牡丹,花瓣流转着奇异的光华。
他能感受到花心处两团灵胎微弱的脉动。
瑶池牡丹——天庭至宝,千年一开花。
其花心能孕养万物精魄,即便是最脆弱的灵胎,也能在其庇护下存活月余。
但三十日后,若灵胎不能回归母体,便会消散于天地间。
“陛下,这瑶池牡丹虽能暂存灵胎,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仙官欲言又止,人间一月,天上不过半个时辰,来得及吗?
天帝的目光仍停留在敖丙安睡的侧颜上:“三十日,足够了。”
他让仙官盯着龙族的胎谱,主要就是怕这两个小家伙整出这档子事,如果一旦生下来,半神半妖的血脉就不可逆了。
天帝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敖丙,转身化作金光消散。
仙官捧着牡丹花盒,紧随其后。
院中桃花静止在半空,随着天帝的离去,才重新飘落。
房间恢复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哪吒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一伸,又把人捞回怀里。
敖丙睫毛轻颤,似乎梦到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腹部。
那里,银纹已悄然褪去。
仿佛从未有过。
是挺不一样更软了
清晨,敖丙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哪吒醒得比他早,正支着下巴盯着他看。
“醒了?”哪吒指尖卷着他一缕蓝发。
“嗯。”
“睡得好吗?又梦到兔子了?”哪吒有些吃味,但是和梦里的兔子较劲,说出去又有点丢人。
“没有,昨天晚上没梦到。”
哪吒听出他语气中的失落,眉头一皱,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怎么?没梦见那两只破兔子,你很遗憾?”
敖丙被他捏得微微嘟起唇:“我只是觉得奇怪”他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腹部,“昨晚突然就不做梦了。”
“不做梦还不好?”哪吒松开手,翻身压住他,“省得你整天惦记那两只兔子。”
“你都多久不让碰了,你自己说。”哪吒手指点他的腰,语气哀怨,“小爷我出家得了!”
自从敖丙恶心开始,能有半月没让他碰了。
敖丙望着哪吒近在咫尺的俊脸,喉结微微滚动。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随着时间推移,这事儿也瞒不住,哪吒早晚会看到他肚子上的银纹。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哪吒这件事。
“哪吒…”敖丙唤他。
“咋了?”
敖丙让哪吒起来,他缓缓坐起身,在哪吒注视下勾开了衣襟。
敖丙闭着眼,却没等来预想的反应,他不禁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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