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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吐了!”
“我那是……没休息好。”敖丙还是想晚些日子再告诉他,毕竟连他自己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一听这话哪吒掐他脸,“还睡,再睡你都要成小猪了。”
敖丙天天睡,这还休息不好?
这话说糊弄傻子呢。
“你就是嫌我臭!”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天帝寝殿内,沉香袅袅。
敖光端坐于玉盘一侧,指尖夹着一枚黑玉棋子,手上脚上都有枷锁,丝毫不影响他落子的气势。
天帝执白子,目光落在棋盘上,迟迟未动。
“你要囚我于何时?”敖光开口问。
天帝指尖的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声响。
“囚?”他抬眸,“朕有囚禁你吗?”
敖光冷笑一声,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这还不算囚禁吗?
“那好,朕解开。”天帝似是无奈叹了一口气,指尖轻抬,一道金光闪过,敖光身上的枷锁应声而落。
“现在,可算不得囚了。”天帝弯唇,脸上笑盈盈的让敖光后背冒凉风。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既然龙王手脚都得以解放,朕今晚在这陪你,我们做点……别的。”别的两个字,他特意咬了重音,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天帝将他锁在寝殿这么久,从未留宿过,也未对他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最过分的就是上次拿手……玩弄了他的尾巴。
敖光盯着天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二话不说,弯腰捡起地上的锁链,咔哒一声重新扣回自己腕上。
“陛下日理万机,莫在我这耽误了。”
天帝闻言一笑,“朕囚你了吗?”
“……没有。”
仙官惊慌失措求见天帝时,二人的棋局正到关键时刻。
“进来吧。”
仙官跪在地上,明显有些慌乱,抬头看了一眼敖光,有些犹豫。
“有话便说。”天帝与敖光还在落子。
“陛下,臣发现、发现龙族也出现两缕血脉不明的灵胎!”
殿内落子的清脆声响突然停滞。
天帝执棋的手悬在半空,气压瞬间降低。
仙官擦擦汗,心想是你让我说的。
天族与龙族同时多两缕血脉不明的灵胎,就是再不愿相信,天帝也知道这灵胎是怎么回事。
他将手中的白子扔在棋盘上。
仙官还未反应过来,咽喉已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
天帝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眼底翻涌着杀意。
“你再说一遍?”天帝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仙官双脚离地,面色紫胀。
他徒劳地扒扯天帝的手,看向敖光方向投去求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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