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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已经喝了不少了……”龟丞相劝道。
“退下。”
龟丞相不敢多言,默默退了出去。
敖光仰头灌下一杯酒,辛辣滋味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
“呵,不过是个散仙,也值得我惦记?”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东海龙宫结界处,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层层禁制,如入无人之境。
帝渊站在敖光的寝殿外,指尖轻触门扉,却又收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有一道新添的伤痕,为了突破龙宫最外围的结界而留下的。
“谁?”殿内传来敖光警觉的声音。
帝渊推门而入。
敖光正倚在窗边,那双他朝思暮想的眼睛正含笑望着他。
“你”敖光的喉咙发紧,“你怎么进来的?”
帝渊缓步走近,“听说东海太子心情不好,我来看看。”
“谁要你看!”敖光冷哼一声,起身去赶他走,却因醉酒脚步不稳,身子一晃。
帝渊伸手扶住他的腰,低笑:“喝这么多?”
敖光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别碰我!”
帝渊挑眉,不仅没松手,反而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近:“敖光,你在躲我吗?”
“我躲你?”敖光冷笑,“你也配?”
帝渊盯着他泛红的脸和微微湿润的唇,眸色渐深:“那为什么这段时间不来见我。”
“我……”敖光语塞,酒精让他的思绪变得迟钝,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帝渊轻笑,“想我了?”
“放屁!”敖光恼羞成怒,抽回手,“谁会想你。”
帝渊不依不饶,“那为什么喝这么多?”
“我高兴。”
“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乐意。”
“好好好,都可你。”
帝渊松开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壶:“偷了天帝的琼浆玉液来赔罪,太子殿下可愿赏脸?”
敖光盯着那玉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明明该叫人把这个擅闯者抓起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就一杯。”
帝渊笑了。
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液晶莹剔透,香气扑鼻。
“尝尝,”帝渊将杯子递给敖光,“听说这酒连西王母都赞不绝口。”
敖光接过,轻抿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这酒甘冽清甜,入喉后化作一股暖流,直达四肢百骸,周身舒展。
“如何?”帝渊问。
敖光故作冷淡:“尚可。”
帝渊低笑,仰头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口是心非。”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玉壶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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