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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严胜说。
“那边的邻居怎么样?”
“不太清楚,没怎么来往。”
炭治郎没再细问,开始讲起了自己和祢豆子这段时间发生过的趣事。
絮絮叨叨讲了很久后,他端起茶杯,笑着说了一句:“前辈们能来看我和祢豆子,我们真的很高兴。”
那天晚上,炭治郎做了一大桌子菜。有炖菜、有烤鱼、有蘑菇汤,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吃饭的时候,炭治郎不停地给严胜和缘一夹菜,夹得碗里都堆不下了。
严胜和缘一“被迫”接受了灶门家的过分热情。
从那天起,他们就住了下来。
第一天,炭治郎带他们去了山上。云取山的风景很好,站在山顶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炭治郎指着一片一片的山头给他们看,说这个方向是哪里,那个方向是哪里。阳光照在连绵的山峦上,远远近近的,层层叠叠的,像是一幅铺开的水墨画。
缘一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的风景,沉默了很久。
“好看吗?”严胜问他。
“好看。”缘一说,“但没有兄长好看。”
严胜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站在不远处的炭治郎假装没听到,但耳朵尖红红的。
第二天,炭治郎带他们去看了他现在练刀的地方。那是一块空地,四周都是树,地上铺满了落叶。空地的边上立着几根砍了枝丫的木头,是炭治郎用来练习斩击的。
“我现在每天都要来这里练一会。”炭治郎说,摸了摸那些木头上的刀痕。
严胜看着那些深深浅浅的刀痕,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练刀的样子。
“勤奋是好事。”严胜说。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三天,他们正在院子里喝茶的时候,一个人从山上跑了下来。
那人速度很快,脚步声大得像是在擂鼓,他一路冲过来,稳稳地停在了院子里。
“权治郎!俺来了!”
是伊之助。
炭治郎看到他就笑了:“伊之助,你怎么来了?”
“俺想你了!”伊之助理直气壮地说,“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廊下的严胜和缘一。
伊之助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
“你——你们——”他指着严胜和缘一,手指都在抖,“你们是那个——那个很厉害的前辈!”
严胜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伊之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朝他们摆出架势。
“来打一架吧!”他的声音大得整座山都能听到。
严胜的嘴角动了一下。
缘一看了看伊之助的野猪头套,又看了看严胜,然后一招就给他打趴下了。
那天下午,伊之助再也没提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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