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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也走了过来。炭治郎的脸上带着血迹,但眼神明亮;善逸腿软得站不稳,被伊之助拎着后领拖着走;伊之助则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似乎还想再打一场。
他们对严胜的出现并没有太惊讶——毕竟在无限列车已经见识过这位前辈的实力了。
“没想到这次任务这么顺利就结束了!”宇髓天元摆了摆手,朝远处站着的三个身影走去,“真是太华丽了!华丽收工!”
那三道身影迎了上来,是三个穿着各异但同样美丽的女人。她们围着宇髓天元,七手八脚地检查他的伤势。
严胜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落在远处奔跑而来的隐部队上。
……
几天后。
鬼杀队。
严胜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
自从游郭一战归来,缘一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也不能说变了,他还是那个话不多、安静专注的缘一,只是这份专注现在全用在了严胜身上。
白天,他寸步不离地跟着严胜,他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晚上……
严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虽然缘一确实做到了“轻一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整夜不知疲倦。但是,每天一次,有时候两次,这谁受得了?
而且那小子每次事后都会很认真地帮他清理、按摩、道歉,然后第二天继续。
他就像一个严格执行任务的人,只是这个“任务”的内容是……
严胜不想再想下去了。
“兄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严胜的身体僵了一瞬。
“缘一,”他的声音很平静,“放手。”
“不放。”缘一的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兄长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揍你。
严胜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屈起手指,在缘一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兄长?”
“我今天去找炭治郎。”严胜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你不要跟着。”
缘一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落,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那兄长早点回来。”
严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
蝶屋。
严胜走进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炭治郎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把断掉的刀,脸上满是愁苦。
听到脚步声,炭治郎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严胜前辈!您怎么来了!”
他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严胜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来看看你。又受伤了?”
炭治郎摇摇头,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是的,是我的刀不小心被我弄断了。为我锻刀的钢铁冢先生很生气,写信说没有刀给我,不可原谅。”他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断刀,“所以我明天要去锻刀村找钢铁冢先生,向他道歉,请他再为我做一把日轮刀。”
“向他道歉?”
严胜的眉头微微皱起。
日轮刀断在战斗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锻刀人的职责就是为鬼杀队剑士提供武器,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拒绝再锻刀?
他轻轻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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